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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角飞,完结】

逆流【角飞】——PART ONE

不负责任地开脑洞(ಡωಡ) ,神之放飞啦啦啦。

表白无大人!!(手动比心(⑉°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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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By 锦炎

(一)
阳光,
温暖的阳光。
世界如同金子般闪耀。
斑驳的日影。
你熟睡的面容。
温柔的臂膀。
濡湿的唇。
梦呓。

这破碎的一切。
散乱的词句。


爱你。

  刺眼的白炽灯光撕裂了我的梦境,我虚弱地抬起了眼皮,各种各样的药物在我的体内冲撞着,啃噬着我的生命力。被铁链束缚着的我,身上被插满了注射器和探测仪的我,被关在这天杀的玻璃盒中的我。
   四战后被刨出来当做小白鼠的我。
   该死的木叶!
   然而我真已没什么力气破口大骂了。
   我漠然地看着那些白大褂们在我身旁忙忙碌碌,神情紧张地盯着那些高深的数据,窃窃私语地讨论今天该在我身上用什么药物做实验。
   我冷漠地把头转开。
   然后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
   “头转过来。”
   我一动不动。
   “一号。”
   依然连我的名字都。。。。
   一股蛮力硬生生地把我的头掰了过去。
   我嘲讽地盯着那双墨绿色眼眸。
   “干嘛不自己动手啊你”
   用机器算什么玩意儿。
   黑发男人的眼睛眯起来,就像多少年前他要对我做什么之前那样。
   “给他调整好状态。”
   他转身离去。
   “下午做断肢再生。

(二)
      沉重金属撞上了地面。
鲜血的腥气。
巨锁落下。
月光。
脸色比月光还苍白的黑发男子。

“妈的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急于赶到他身边的少年被沉重的镣铐束缚得跌跌撞撞,以至于最后几步算是爬到了他身边。
    “喂,醒醒呐,你别死啊,醒过来醒过来。”银发的少年使劲摇着他的头颅,一脸的焦虑不安,两人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污浊不堪,黑发男子身上的伤痕更是密集得让人心悸,新伤叠着旧伤,骇人地滴着鲜血,更不说那些深可见骨的割裂处,还有被通红的烙铁烧到焦黑的皮肤,被一次次插进了竹签已血肉模糊的指头。。。。
此时的少年已被他气若游丝的同伴吓得有了哭腔,连日的拷打和饥饿让他变得虚弱疲惫,这样的情景每晚发生足以让人心力交瘁,也早就耗去了他所有的耐心,他开始笨拙地摇晃自己遍体鳞伤的爱人,一遍遍呼喊着。
“角都你个老混蛋快醒过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快点快点。。。。”
“飞段。。。”
飞段一把捏住那双鲜血淋漓的手,颤抖着贴在自己脸上,一头埋进了那个人的胸膛像孩子似地啜泣起来。
“你。。。”声音沙哑的男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剧烈的咳嗽猛地打断。
“你,你怎么样。。。。”少年惊慌地抬头,不知所措,看见他蜷缩在地上干咳着,殷红的血液逐渐从他的嘴角断续地低落,咳得仿佛是要把自己的内脏都掏出来一般,残破不堪的手紧紧握住飞段,露出泛白的指节。他的肺痛苦地抽吸着,痉挛着,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直到沉寂的夜空下只剩他沉重的喘息。
“他们。。。他们。。对你。。。”飞段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行了。。。”他抬起一只手制止对方说下去,“辣椒水而已。。明天。。”又是一阵猛咳。“明天。。咱们。。。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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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记得你自以为是是安慰的眼神呐。。。
    老混蛋。
    你那凶神恶煞的德行怎么看也不会让人感到心安吧!
  只是。。。没有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也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那些冰冷的机器装上我肢体的时候,我似笑非笑地撇了一眼神情严肃的你。
  要是我也像你一样都忘了该多好。

(三)
他点燃一只烟,随意地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凝视着有尼古丁味的雾气缓缓上飘直到消散,这里的晚霞有琥珀般晶莹的质感,和红酒般浓烈的色彩。暮色从四面八方逼来,却以最温柔的姿势抚上他削瘦的双肩,那些带着光晕的橙黄星星点点,从稀稀落落直到连成了一片光海,世界在沉寂,同时也在苏醒,白天里的疲惫都有了归宿,所有的迷惘便都有了心安。
他听见人们的欢笑。
可他却感觉不到喜悦,不是因为他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脏。而是他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暂时的,就如同自欺欺人常常是一种息事宁人的方式一般。五大国应该感谢宇智波带土,他嘲讽地想,感谢他让你们这些本该分崩离析,剑拔弩张的国家团结一心,有了现在的和平。
“嘿,你怎么不在实验室!”
他转身向着那个打断了自己思绪的菠萝头少年。
“交给下面的人也没问题。晚上我会去处理数据,过几天结果反馈给你们。”
“是吗?那辛苦了。”
那少年点燃一支烟仰头靠在一旁的栏杆上,不知为何,角都觉得那打火机似曾相识。
两个人在烟草的气息里沉默着。
“没想到你也抽烟。”鹿丸率先打破了沉默。
“啊,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抽一点。”
“怎么了?”
“不知道,或许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做活体吧。。。。。”他不想承认自己只是忘不了那双紫晶色剔透的眸子,无怨无恨,看向自己的时候,纯净得像个孩子。
那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他们嘴里说的罪大恶极的犯人呢?
“记清楚他的身份你会感觉好很多的。想想他们对你都做了些什么。”
他反射性地抽搐了下,别开脸沉默地望向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
天知道在他衣服下还藏了多少无法见人的伤疤。
“那个。。。抱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那边传来诚恳的道歉声。
“没有的事。那么,我先回去工作了。”
“啊,辛苦你了。”
鹿丸沉默地看着他离开,泄愤般把烟头狠狠甩了老远。

(四)
我有多久没见过那蔚蓝的晴空了?
这重重桎梏外的世界,
会是夏天吗?
什么时候才能重见你的笑颜呐。

肌肉分离,骨骼断裂。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空洞无匹,冷漠如初。

那双眼睛后再也没有一颗温热的心了。

    毒瘤般的药物在我体内驰骋,撕心裂肺。
而你眉峰紧蹙只在担忧这只来之不易的小白鼠是否会一命呜呼。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告诉我你只是在屈意逢迎吧,这眼前的所有全是你的伪装,为了将来的自由,为了逃出这生天,为了有一天可以铲平这万恶的大地,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最最重要的,
为了我。

告诉我。
你还记得我。

逆流【角飞】————PART TWO

继续我的神之放飞╮(╯_╰)╭

 

~如果继续更的话坑会填完的

 

嗷不得不说龟速的我简直无法直视(扶额)~

 

逆流

 

By  锦炎

 

 

 

(五)

 

      “我每天见着他都想手刃了他,那个可恨的战犯,凭什么。。。”

 

   “听说他还杀了阿斯。。。。”

 

    “嘘嘘,闭嘴,他回来了。。。。”

 

  角都走进实验室的时候那小子的惨叫都快把天花板震裂了,他低下头扯起口罩挡住了自己脸上狰狞的伤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逐一检查着每份提交上来的数据。

 

刻意回避的眼神,

 

神情慌张的脸色,

 

空气里弥漫着的怒意。

 

他横下心视而不见。

 

一个挨不过酷刑助纣为虐的人,在别人用生命换来的和平时代里能有什么话语权呢?

 

他抬起头望向那个已经昏死过去脸色煞白的银发少年。

 

————

 

 

 

“你说够了没有!”

 

“花言巧语的骗子!”

 

这声音如同海涛般轰鸣,在他的大脑中回响着,压迫着脆弱的神经。

 

所有的喧闹和咒骂在一瞬间停滞。

 

宛如电击一般那疯狂挣扎的孩子木然地钉住了。

 

那种深浓的悲戚把他整个人罩住,如同黑夜在一瞬间逼退了艳烈的晚霞。

 

“是么。。我是。。我。。。你居然说。。。”

 

他跌跌撞撞倒退几步,嗫嚅着。

 

然后他冲了上来。

 

“你不是角都!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不是他,我的角都呢?!明明昨天还在的啊!!!在哪里!你们把他给我还回来!还回来啊!”

 

坚固的铁栅栏被他摇得一个劲儿乱响。

 

少年蓬头垢面,脸色惨白,伤痕累累。

 

却狂乱如同厉鬼。

 

“拦住他!快!”“麻醉!”“抱紧啊!”“啊啊!”“妈的这小子咬人!”“警棍呢?”“打啊!”“麻醉枪呢?效率高一点啊!”。。。

 

一时间人声嘈杂,混乱不堪。

 

那紫色的眼里盛满了屈辱和不甘。

 

我看不下去了。

 

他转身摔门而去。

 

 

 

——————————————

 

果然。

 

果然我还是忘不了吗?

 

他把头深埋进臂弯里。

 

那家伙难道不是罪人吗?对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行的,下一百次地狱都不够的罪人吗?!

 

他暴怒地把所有的文件从桌上一把全都推开扫开。

 

混蛋!

 

那种外表不过是伪装而已啊!

 

他点起烟狠命地抽着。

 

此时已是深夜了,路灯清冷的光芒照过百叶窗,在单调的家具上斜投下单调的光影。

 

他听见蝉鸣。

 

它们不知疲累地聒噪让他心中浮起一种奇特的感怀,似曾相识,又悲又喜,从他已遗落的过去里升起了某个模糊的幻影,却在欣喜还未充满心房之前随着烟雾融入了空气。

 

 

他再一次颓唐地抱紧了头颅。

 

 

 无论装得再怎么的冷漠,他都无法对那个孩子充满恨意,无法像自己的同事们一样,咬牙切齿,满腔怒火,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他宁愿自欺欺人地说身上那些不堪的伤口是自己照成的。

 

我做不到。

 

有天大的罪要赎我也做不到。

 

 

逆流【角飞】——PART THREE

向门主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撒花)

(ಡω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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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By  锦炎

(六)
他知道他是醒着的。
半边身子浸没在黑暗里,白皙的身子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隔着玻璃看去却虚幻如同鬼魅。
他慵懒地抬起了眼皮。
“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加班?”
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这扇门打开后你有三分钟的时间逃出去。”
那边的家伙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
“别挑战我的耐心,在我反悔之前你最好乖乖的。”
冷漠的,恶意的,威胁的。
不真实的。
飞段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到整个人抽搐不已。
“那你就反悔吧。”
“我他妈一点都不介意。”
空气在两人中间停滞了。
然后飞段就感到自己被抓住甩出去狠狠撞到了地上,刚刚才修复好的身体在钝痛中嚣叫着战栗着疯狂宣泄着不满。
与此同时,头顶的警报灯开始不要命地旋转,高分贝的铃声快要震破耳膜,血红的灯光一闪一闪笼罩住整个实验室把它渲染得如同炼狱。
而那人的背影在红黑交替的灯光中如同暴怒的恶魔。
飞段咳出几口鲜血。
“你个老混蛋。。。”
“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你被洗脑了你知道吗?!”
“闭嘴!”
他转身离开。
“跟我一起走啊!”
“角都!”
“角都!!!!”

(七)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沉默。
  头顶老式的白炽灯在幽暗的环境中不时闪烁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噼啪声,眼眶微微的灼热感和缓缓流动的黑暗让人觉得宛如身处梦境。
  鹿丸百无聊赖地用笔敲了下桌子。从背靠着座椅的慵懒姿势中坐起来,双手交叠撑着头,盯着眼前的黑发男人。
  “那我来问问题吧,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了呐。这样咱们两头都轻松了。你和他浪迹天涯,我发布个通缉令让下面的人去找你们,多好~”
   沉默。
  还是沉默。
   “噗,我还只能说井野的洗脑还真是彻底。”
   黑暗中低垂的头微微抬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走吧。这算哪门子审讯,真无聊死了~”
    鹿丸站起来把手铐给他解开。拍拍手准备离开。
     “什么意思?”
     “你说洗脑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危险的查克拉流动,鹿丸微微偏头,转过身来。
  “他嘴里的才是真相。”
下一秒他就被整个人狠狠压到了墙上。
   “听我说他只有三天可活了!”
  那柄手刀在鹿丸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痕,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住了。
鹿丸缓了口气,依然是副懒懒的轻松表情看着那双都快逼出血红的墨绿色眼睛。
   “别着急。”
  他笑着推开角都气势汹汹的手刀,靠着墙点燃一只香烟。
  “你们都是战犯,没错。我也只是给你们一个赎罪造福人类的机会不是嘛,没想到你们并不珍惜呐~”
  “说重点!”
“我们可没法对你们放心,那小子身上安了炸弹和计时器,从他刚离开这实验室就开始计时了,三天,他只有三天可活了。”
“你!”
他揪住鹿丸的衣领又把他按到了墙边。
“等等,我没说完呐,你身体里也装了个计时器,和他的同时开始计时。三天时间,和它相连的机器会将你身体里所有的查克拉全部抽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吧?”
  那双眼睛里的杀气又重了一分。
“好消息是,有一把钥匙可以把计时器与身体分离。至于你,介于你的学识对我们真的有所帮助,留在实验室的话我们会考虑放过你的。”
   
  那墨绿的瞳孔再次缩紧了。
  “这样说吧~我现在可以让你走。当然你也可以顺手杀了我,不过啊,这样子外面的人可不会让你好受。你自个儿想想吧,是留着那点查克拉去救你的小朋友,还是要在这边和整个木叶杠上。”
  鹿丸慵懒地吐出一口烟,挑衅地看着烟雾对面的男人。
他愤怒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无可奈何。
无能为力。
“温馨提示一句,现在你不过是靠着模糊的直觉认定了一个可能完全错误的人。”

的确啊,这些所有的愤怒和不安,都是那么的毫无缘由,仿佛空穴来风。

“此话本不该我说,毕竟在年龄上你可是前辈,但至少停下来想想这天平的两端。”

可我做不到,做不到弃他不顾。

“Anyway,the choice is yours。”

坚固的铁桌被角都一拳打得粉碎。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钥匙放你的私人文件夹里了哈。”
  鹿丸掐灭了烟头,理了理被抓握到凌乱的衣领。
  前期做了那么多工作都是徒劳吗?
  那个潜力无限的项目还都指望着他呐。。。。
这下让我怎么给七代目说啊~啊啊真是麻烦~

  他烦躁地伸了伸懒腰,向门口走去。

   哪怕他在你记忆中对你犯下了滔天罪行,你也还是放不下他呐。

是我们做错了吗?

那就让它一错到底吧。

  Let the game begin。

逆流【角飞】——PART FOUR

一发深水炸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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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By 锦炎

(八)
阳光,
温暖的阳光。
世界如同金子般闪耀。
斑驳的日影。
你精致的面容。
温热的身躯。
魅惑的唇。
梦境。

如堕地狱。

阴影,
无尽的黑暗。
世界灼热如同烈焰炙烤。
烧红的烙铁。
你恶意的微笑。
熟悉的脸庞。
冰冷的恨。
梦魇。

我仿佛浸没于深寒的湖底,
而阳光,
在波涛之上明灭动荡。

分不清现实与虚妄。

他从噩梦中惊醒,略显慌乱地环顾四方,究竟是在找人还是在确认着安全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了。自从知道自己被洗脑,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假,想要寻求安全感和确定感的焦虑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他。

分裂感。
剥离感。
头疼得快要炸裂。

赶快启程吧。只有半天了。

那个人才是解决一切的关键。

哪怕心中隐隐觉得那里不对劲,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出发了。

(九)
“老板,再来十份猪排饭!”
料理店老板诚惶诚恐地看着这个大胃王一般衣衫褴褛还出言不逊的年轻人,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又不敢发泄,这混小子付得了帐吗?!

在座位上把最后一份猪排饭倒进了嘴里,那个脏兮兮的少年看着座位上堆成小山的碗碟,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妈个鸡终于自由了!

自由了?

他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这种想法。
滚你妹的!

想想接下来去哪儿吧~
啊~一个人。。。。以后就都是一个人呐。。。。。

他甩甩头把某种惹人嫌恶的怅惘感整个丢开。
忘了吧都忘了吧~
大不了借酒浇愁。

一个人的话,去哪儿好呢?

“飞段!”
伴随这声熟悉的呼喊是巨大的炸裂声。

紫色的眼睛吃惊地瞪大了。

是梦吗?

转头恰好对上那焦急的墨绿双瞳。

“飞段!”

逃!
不然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反应,在整个人都被这个词占据之前已如箭一般行动,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消失在了那个震惊到呆滞的人眼前。

(十)
“飞段!你给我停下!”
那抹银白一次又一次地消失在灌木后面,一次一次脱离他的视线,躲开他灵巧的黑线。

哪里不对啊~
但现在根本不是停下来思考的时候!

“飞段!听我说!停下!”

终于,
终于。。。。
看到那孩子不得不被一座陡峭的悬崖逼得停下来时他的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时间,快到时间了。。。

“胡闹够了没!给我过来!”他急切地奔过去。

那高挑的背影一时间僵在崖边,月亮无端给他涂上一抹诡异的光芒。

“飞段!”
“你他妈再靠近一步我就跳下去!”

他朝崖边又近了一步,转过脸来。

紫晶的眼熠熠生辉仿佛是多年深埋地底不见天日的钻石突然暴露在阳光下般惊艳。

“你来做什么,抓我回去吗?”
“不是,我。。。”
“怎么?你以为我还会在意吗?!你明明连我的名字都没好好记过!”
“听我解释。。。”
“能有什么可解释的!”他用脏兮兮的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大喊。
“你不是他你还不明白吗?我怎么可能还爱着你,还在意你,我根本不在意,根本就不!在!意!!!!!!”

“那就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他嘶哑磁性的声音随着风从耳畔滑过,突如其来的力量把飞段按在了地上。濡湿的唇贴过来,冰凉的舌尖仿佛在邀请着,温柔得难以置信。

嘀嗒。
嘀嗒。
嘀嗒。

一瞬间飞段似乎看到了那个菠萝头少年故作惋惜的黑眸。

I warned you.

深不见底。
极寒透骨。

(十一)
“角都,我只有六十秒了你听见了吗?不要。。。停下。。。。赶紧离开我。。。。”
他躲开激烈的吻,捧住他的脸焦急地说着。
一瞬间的迷茫从角都的眼中闪过,但眨眼间他便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冷静。
“炸弹在哪里!”

50秒

“不知道,你干嘛?!快走啊!”
他直接撕开飞段本就破烂的衣裳,把头贴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听着。
“怎么。。做这种事。。。”
“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给我安静点!”

40秒

一寸一寸一寸。

30秒

嘀嗒嘀嗒嘀嗒。

25秒

一遍一遍又一遍。
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啊怎么这么多噪音!

15秒

“该死你找不到的,快走啊!”
“闭嘴!”

10秒
妈的终于!
“有点疼你给我忍着!”
一把苦无利落地切开胸膛,地怨虞以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卷着钥匙游走进他心脏。

那么微型的炸弹。。。你们也是做得出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计时器与炸弹分离,两个罪魁祸首被黑线抛个老远,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终于安全。。。。。。了?

嘀嗒。
嘀嗒嘀嗒。
嘀嗒。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在里面。

还有一个。

2秒。

1秒。

爱你。

这是他跳下悬崖前用眼神留给那个疼得骂骂咧咧的银发小子的最后一条讯息。

老毛病该改改了啊混蛋~

要不你让我怎么放心地撒手?

我怕我走了,就没人会来疼你了啊。。。。。。

 

逆流【角飞】——PART FIVE

逆流

By  锦炎

(十二)
他在门口顿了一下,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推门而入。

“七代目大人。”
“啊,鹿丸。事情都解决好了吧!”
“嗯,死了一个,另一个翻不起什么波浪的,更不说他一直在我们监视下。”
“辛苦你了。”鸣人宽慰地说到,“只是。。。。”
“这只是一个实验性的项目而已,本来,失败的概率就很大。”
“给你放几天假回去陪陪家人吧。”鸣人有些尴尬地笑笑。
“别太逼着自己了。”
走到门口的鹿丸停住了。
“我从没给过虚假信息,我只是没把真话说全而已。”
“你只是极力想保证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不想让悲剧重演罢了。”
“错不在你。”

“别想了,回去好好休息。”

“嗯。”

——————
“你或许有一天会从这里出去。”
“哼,现在说这些不都是屁话!”
依然是那双桀骜不驯的紫色眼睛。
“我是来好好跟你讲话的,别以为谁都和你搭档一样受得了你那混账脾气!”
他的眼睛一瞬间射出冷芒,噎得飞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好以一声不屑的鼻音结尾。
“把他洗脑的可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混蛋!”
“怎么,什么时候我们木叶还成了烧杀抢掠,滥杀无辜,无视苍生的恶人了?!”
“是你们让一个个安宁的村庄血流成河,是你们让一个个和睦的家庭支离破碎,拆散了无数的美好,造成了无数的天人永隔,你能否认吗?造成这一切的是你们晓!”
“呸,还不是因为他们不信邪神大人!”
玻璃后面鹿丸差点冲过去扇他一耳光。

妈蛋我怎么会想着和一个白痴二百五还三观不正任性弱智不如狗的家伙讲道理。

还是现在的方法管用。

他深吸一口气。

“听着,你会出去的。但你记着,你的身上早就安好了炸弹,不仅是你,所有木叶掌控下的战犯都享用了相同的待遇。听说过尘遁吗?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反正,那东西一旦爆炸,你会被直接炸飞到原子级,还是不懂?反正就是连渣都不会剩下。”

“所以,也别指望有谁能给你缝起来了。”

“嗯——————————”
懒洋洋的拖长音。

鹿丸差点把拳头握出血来才好歹抑制住了想爆粗口的冲动。

“在实验室你是安全的。”

安全?你把断手断腿叫安全?我呸!

“警告你一件事,别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出实验室。然后,我让你出了这个实验室你想保命的话,第一,在我们的指令下杀人。”

“啊呀啊呀~光明磊落的木叶居然还需要我们这些为你们所不齿的烂人做脏活?”

切,这当头脑瓜子怎么就灵光了。

“第二,没我们允许别靠近任何一个恶人,会有一个名单。。。。算了,你这边需要提醒的只有一个人吧呵呵,你们的距离小于五米,两人身上连着炸弹的计时器同时开始读秒,60秒以后,B——OOM~!”

那边的家伙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衣角。

鹿丸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愤怒。

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处于探索阶段的项目而已。

没关系,后悔的那个人,
不会是我。

逆流【角飞】——PART SIX(FINAL)

原创人物乱入~本宝宝的另一发天坑啦啦啦~算是预告的说?冰山一角吼吼(ಡωಡ)

来一发冷冷的狗粮胡乱的拍吼~~~~

糖已发,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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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By  锦炎

(十三)

十年以后————

边境线,黄昏。

这里的夕照有一种透明的质感,薄如蝉翼的光线从荒凉小酒馆钉满木板条的破窗缝隙间照进来,伴着呼呼的风声,直挺挺撞在破败的地板上。

这暖黄中夹杂的红亮得有些刺眼。

酒保微眯了眼。

一杯伏特加递给早已在吧台上酩酊大醉的客人。

“如此借酒浇愁,客人你又是何苦呢?”
老板娘光滑润泽的黑发在酒馆忽明忽暗的蜡烛火焰下折射出柔美的暖光。她轻轻靠在吧台上,俯身朝着自己唯一的客人。

她的声音让我想起月光照耀下的原野。

风吹草低。
碧波微漾。

“你不懂,你们怎么可能会懂啊啊啊啊!!!!”
仿佛是被刺激了,吧台上的客人抱着头爆发出一阵阵大声的哭喊。

她无奈地与我对视一眼,等着客人的哭声从大到小,如同暴雨从急到缓,逐渐变为了低声的哽咽。

他轻轻抽搐着。迷离的眼神随着酒中的青柠片上下起伏着。

如果。。如果,那天你把我扔出来的时候,我坚持着抱住你离开的话。。。。我们。。。那么厉害的你。。一定可以在实验室里就把炸弹给拆除了吧~

如果。。。如果我没有怀疑你的话。。。如果我没有失望到一口咬定你根本不会来找我的话。。。那时没有逃。。停下来好好听你说话的话。。。。。。如果我没有左右摇摆,犹疑不决,一个劲儿怀疑你的真心。。。。。。

如果我没有任性到那个时候还给你发脾气。。。如果。。。如果那时我好好听你的话停下来。。。。。停下来交谈的话。。。。。

问题一定可以解决的吧!
我们一定现在还在一起的吧!
死不了的我。。。。到底该怎样才能与你相见啊!

如果。。
如果。。。
如果。。。。。。

可是哪来那么多的如果啊!

大滴晶莹的泪珠划过他脸庞,落在酒杯里,激起了不小的动荡。

浪费好酒的家伙。
我默默嘀咕了一声。

“那里。”
我读懂她深邃黑眸里传来的讯息。

啊,我也看到了。

线的这一边,寂寞萧条,他一人形单影孤。
线的另一边,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而那黑发黑衣的男人被这热闹的背景衬得落寞不堪。

他们的酒里,有同样的思念和不甘。

“那么下一杯也还是伏特加吗,角都先生?”
老板娘纤细的手接过被一干而尽的酒杯,深红的光顺着残余的液体流转,酒杯上映出那人疲惫的脸庞。

“啊,继续。。。”
“继续。。。。。。。”

“如此借酒浇愁,您又是何苦呢?”

苦笑。
苦笑而没有回答。

依然是一干而尽。
他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再来!”

他们就在线的两边,彼此的身旁,指尖几乎相碰。

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为何不告诉他们呢?”
“我从不给予虚幻的希望。”
“这就是你为何。。。”
“Hush~~”

她拥住我缠满绷带的身体,以吻封缄。

——END——

【番外】
“旦那,你看那是角都先生吗”
“啊,怎么了?”
红发的少年抿了一小口杯中美酒,远远望着酒馆那头寂寞的身影。
“只有他一个人呐,好孤单。。。。。”
“迪达拉,别看了。”
温柔的呼喊让他面露忧伤的爱人转过头来,阴影斜斜地打在那精致的脸上。
他忍不住宠溺地捏了下那张小脸。
迪达拉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别再露出那种表情了,不好看。”
迪达拉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知道啦~旦~~那~”

“说真的。”
蝎帮迪达拉搅了搅刚送过来的鸡尾酒。
“你知道我一向不是那么看好他们的关系。”
“我也提醒过你,闺密什么的。。。。”
“旦那!”
被那小子急急打断蝎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一段关系里,谁都不亏欠谁的。不断制造麻烦。。。。任性的。。。聒噪的。。。。没人生来是去照顾你的。”
蝎俯身用拇指把迪达拉嘴角的泡沫拭去。
“不懂?”
天青色的眸子里全是迷茫,却纯净得没有一丝流云浮动。
“或许我也说的有错呢~”
他低声轻笑。

“走吧,是时间回家了~”
站起身来轻轻揽住同伴的双肩,打开酒馆木门一阵冷风引得两人都不禁紧了紧衣领。

蝎把迪达拉拥得更近了些。

“夜寒霜重,你可别着凉了。”

他们头挨着头,以最亲密的姿态,眨眼间便消失在深黑浓烈的夜色中。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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