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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飞】岁月之影

这是2016年给角爷的生贺,不知不觉都过了一年了呀,角爷的生日也刚过没多久,就再祝老爷子一次生日快乐吧。


去年的碎碎念请忽视,作者私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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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飞】岁月之影〈1〉

       嗷,这两天看虐文看多了,寻思着给自己来一刀(ಡωಡ) ,嗯不过中间应该会有糖的吧。。。。。极端ooc啥的。。。欢迎捉虫٩( 'ω' )و 。。。我会努力不弃坑哒(๑>؂<๑)
       嗯时间是第四次忍战以后,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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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锦炎

    时间或许是个很好的东西,年月靠它堆叠,记忆靠它积累。他们说人就是依靠着记忆才能存活至今,对残喘于暮年的老者们尤甚。可你如何描述时间对一个不老不死者的意义?时间于他不过是冷情的刽子手,他本是无可剥夺的。但岁月却恶意地飞掠过他昏黄的梦境,投射下擦不掉抹不去的影子,深黑浓烈,夺走了所有光明,给所有被小心呵护的微光闪烁的记忆抹上一层阴鸷。
     他憎恨这一切。
     的确,忍战以后时间对他犹如停滞,死水般不起波澜。记忆不再被制造,他冷眼看着不同的人做着相同蠢事,历史一再地重演。他或许不该再去怨恨岁月不公,毕竟在别人眼中他才是那个时间的宠儿和幸存者。
    世界和平,天下大同。但他却以从来未曾有过的恨意诅咒着这片土地。
    这片夺走了他爱人的土地。   —————————————————————
     他醒不过来了。
     他的五颗心脏共鸣着在他的身体里大声提醒着,他的大脑不断警告着他这样不管不顾的行为在战时是多么的危险和不理智,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飞段永远醒不过来了。
     可他依然驱动着地怨虞检查着眼前这具毫无生气的身体,执拗地觉得一定是哪里没有被缝合完整,哪怕连傻子都看得出这具白皙的尸体已经被最完美的手艺缝合得无可挑剔。
      “飞段,起来。”
     再三确认后他终于开口。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快起来。”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鲜血的铁腥味慢慢地浮上来。
     他等得不耐烦了,那股熟悉的,永远也只会针对一个人的怒意慢慢地在心头爆炸。
      他二话不说挥拳向那张精致的脸打了过去。
      混小子闹别扭好歹有个限度好吗?!
      拳头停在了距那孩子鼻尖一毫米的地方。
      骗子。
      他脱力地倒在背后的树上。两眼无神地望着那张脸,那双眼。无法哭泣,他的眼泪早在半个世纪前就流干,无法大喊,这会让他连带走恋人的尸体好好安葬都会被阻拦。他把脸深埋进手掌。
       混蛋,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角飞】岁月之影〈2〉

       老威对小红的那句“你生命中的每一次脉冲,都用来刺伤我。”虐得我差点哭瞎。。熏疼老威三秒。。。。

食用请注意:
       废话好多。。。。自己已经写晕在那里了2333333
       有私设,嗯。
       逻辑什么的好混乱表打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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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锦炎

       他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所以在战后很长很长的时间里,不论是为了生计奔波劳碌,还是一时兴起的游山玩水,他从不避开那些两人踏足过的地方。他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兴,但变化却无法掩饰,杀人方式的越加残忍血腥仿佛是某种默然的对峙,他用更深更顽固的沉默抗拒着流年,抗拒着改变,但那毕竟是能使滴水石穿的力量,能把砾石琢磨成珍珠的耐心,能如砂纸一般将一颗粗糙却敏感的心打磨得光洁但冷漠,伤痛留下的锈迹会被一一地磨去,只留下反射着冷清微光的钢铁表面,没有人能出,也再也没有人能入。
        他不想忘记,可流逝的岁月把那些鲜活的记忆揉掰成碎块倒进了时间的熔炉,他眼睁睁看着如地心般炽热的熔浆翻滚咆哮,他所有的快乐如同蒸汽般消失殆尽,他听见断裂的声音,他与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脏仿佛断了联系, 他是如此精心地呵护着恋人的心脏,放在身体里不知疲累地为它供给,哪怕冒着降低战力的危险,也卑微地希望它有一天能重新搏动,好回到那具同样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身体里去。
        然而留下的只有伤痛,过去的日子镜子般碎裂,扎进他身体的每一条脉络,时间的流离,人事的沧桑,被一锤一锤地凿进心底,成为岁月最深处浓烈得化不开的阴郁底色,丝丝缕缕缝进每一根地怨虞,紧紧缠绕,让他生命中的每一次脉搏都深深地刺伤自己。
        一颗死亡的心脏安在身体里,不可避免的后果便是他的各项机能都受到了影响,记忆力开始下降,不知何时,那个人的面容都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他疯狂地想要抓住,兜兜转转却发现,只有痛苦和绝望越来越清晰。
    讽刺的是当年我嘲笑你的仪式,现在我却靠痛苦回忆着你。
    让我再认真走一遍当年的万水千山吧,在完全忘记之前。
    哪怕终究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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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站。
     这里并不是一切开始的地方。然而近来越发频繁的头疼和不受控制的身体告诉他时日无多。他也仅仅只模糊地记得两人曾在此停留,在这个偏僻山野中的荒凉小酒馆里暂做歇息,似乎有甜蜜的事在此发生。他仰头看见夕阳轰鸣着沉没,在这个秋意过早降临的荒野里枯瘦的树木投下细长的阴影,他落寞的背影显得突兀孤寂。良久他才迟缓地迈出了步子,衰老仿佛第一次降临到了这具跨越了好几个世纪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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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月光,银色的项链。。
     还有什么?
     还有。。
     你。
     微红的灯火倒映在清冽的酒里,醉倒之前他终于在微微摇动的琥珀色液体中看见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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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不可以喝酒吧!”  
      “什么。。。?什么鬼?”
      一如既往转不过弯来的笨蛋。
      “你成年了?!”
       那小子的脸怔了好几秒,然后便不由分说地绷了起来,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大呼大叫。
       “喂喂喂看清楚本大爷可是妥妥的19岁少年,你那一副我还是没断奶的小孩的表情是几个意思!有你这样完全不关心队友基本情况的家伙我真是倒霉透了喂!”
          角都停止了脚步转过头,翠绿的眼睛眯了起来。
          “完全不关心别人的人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
          “你!!我可是知道你今年91岁,生日。。”
          “闭嘴!无聊透顶!”
          “切~臭老头~”
          飞段环抱起手,瘪了瘪嘴把头歪到了一边。
           “快走,要不是赶时间早把你给杀了。”
           “你就瞎唠嗑呗,反正你也。。。。等等角都不是说好了今天要找个地方留宿吗?!这可是方圆几百里唯一能找到的店了喂喂喂你给我停下诶,我不能喝酒什么的完全是你的借口是不是啊,完全就是心疼你兜里的钱啊你个混账守财奴!啊哟。。。。疼疼疼疼。。。。。。。”
           这蠢小子的脑筋也就只在这种时候灵光得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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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反正就是角爷必须要五颗健康的心脏才能正常工作什么什么哒,然后角爷想方设法要把段子那颗死掉的心脏激活就带在身上养了(坏死心脏养成复苏记?。。。。什么鬼d(ŐдŐ๑))好吧且把这当做角爷听来的偏方。。。后面应该会交代。。吧。。。。心脏不能取角爷身体受影响开始失忆。。。。。嗯。。。。就酱。

【角飞】岁月之影(3)

         这才几天啊反过去看(1)和(2)发现ooc得简直自己都受不了了嘤嘤嘤,好吧我已经在努力改前面的文了。。。不过。。。应该木有什么卵用。。。的吧。。(ಥ_ಥ),果然热血上头什么的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唉。。。。
         角爷和诸位读者们我对不起你萌啊。。。。。作者已哭晕在厕所。。。。
         所以觉得有不好的地方请尽情的喷吧亲萌\(//∇//)\
         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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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锦炎

          月华如水。
          润泽如丝绸般的质感,他想这样形容这月光。它仿佛在流动,而他的目光随之流转,也与之停留在了同样的人身上。
         少年羊脂白玉般白皙润滑的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略微发红,吹弹可破那微红恍若肌肤下有浴火燃烧,清酒在他薄唇上欲拒还留,月光下那一抹润泽如光又即逝如风,却在他心中留下温柔一吻。  细腻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那一双朦胧醉眼秋波流转,意乱情迷。水晶般的紫色在月光下闪,不轻不重,不浓不淡,和那闪烁微光的银灰交相呼应,他沉醉其间却不知道这样细碎的光将在在未来不知多少个岁月中星辰般照亮他漆黑绝望的夜。他凝视少年揉乱的发,嚣张狂放,一如他白日里傲慢不羁。
           然而这是夜。是原始洪流淹没理智,冲破束缚,宣示主权之时。
           臣服与屈从之时。
           少年胸襟微敞,而夜色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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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蝉不知疲倦的叫,与远处池塘里的蛙声一唱一和。这是极静的夜,床边人均匀的呼吸让他觉得倍感安心。这小子今天格外听话呢。。酒精的原因吗?切。。。。和平时比。。。。算了,各有各的乐趣吧,他侧过身凝视着窗外萤火虫上下翻飞,点缀着沉寂的夜色,他的思虑飘到很远的地方,在银与紫交错的回忆里昏昏欲睡,直到一只雪白的臂膀攀上来抱住他,他听见后面的小子无意识地颤抖着,伴有些微的小声啜泣。
         他僵住了,愣了几秒,有一刹仿佛是想把飞段踢开,但他最终还是翻了个身面对着那个满脸惊恐悲伤的少年,又做噩梦了吗?。。。他轻声叹了口气。。。。虽说白天一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鬼样子其实心里还是有伤吧。。。这不老不死的能力。。。带来的灾祸终究是大于福祉的,他苦笑。伸出手轻轻环住猫儿一般蜷缩着颤抖的飞段,安静地等待着直到那个少年的呼吸慢慢平息,再一次变得均匀满足。
       终究还是个孩子啊。。。。他看着那张精致如雕刻般的脸,我是不是该和他谈谈。。。。他嘀咕着,总不能次次都这样解决吧。。。不过幸好这小子每次都不会醒。。。。
        呼。。还是让他蒙在鼓里吧。。。没必要再去揭他的伤疤了。。。。
         “角都~”本来又快要睡着的角都有些烦躁地睁开了眼,却惊讶得发现对面的小子并没有一丝一毫醒过来的迹象,但那抽搐的嘴角明显是在纠结什么。。。额。。不是吧。。角都惊讶地挑了挑眉。。这小子在说梦话!破天荒!这种事让他颇感兴趣又烦躁不已,颇感兴趣是因为难得能听到这小子说说心里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种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不是吗。而他烦躁甚至失望的情绪来自作为一个忍者的自觉,毕竟,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无意识的梦话泄露的极可能是决定生死的情报,队友作为忍者的素质再一次击破了他的下限,这种一点自保意识都没有的混蛋。。。。。他真是恨不得好好打一拳过去教育教育这小子。
         但对方嘴里吐出的断断续续的呢喃让他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从背后环。。住。。。。。。不。。。正面。。不行。。扔他脑袋上。。。会。。被打。(段子无意识啃指头中。。)。。。。死不了(手被角都扯出来,段子开始得意地咧嘴笑。。。。角爷黑线。。。。。)。。嗯~~~~直接给?~~~掉价。。。。。。藏。。钱。。里?。。差—劲——(拖长音+段子日常满不在乎表情上线。。。。)。。 。烦~~~~(眉毛各种抽。。缩成小小一团然后各种嘀咕角老爷子贪财ing。。。好吧这就是你每天从早到晚胡思乱想的,角爷大怒欲抽醒这个小婊砸。 。。。然而此时飞段默默翻身。。。。。)”
            唉。
            今晚,算了吧。
            他翻过身去,与段子背对背,死命扯了几下被那个像仓鼠一样蜷起来的家伙抢过去跨抱在身前的被子,最终还是在心里默默长叹了一声,今晚又只有左手抱右手睡了。。。。。。

 【角飞】岁月之影(4)

        唉心那个灰意那个冷。。。。。
       
        这个应该不会被吞吧啊啊啊(눈_눈)
   
       说在前面的私设注意:楼楼是这样设的哈,关于段子的邪教,嗯~就是教义规定每个信徒从入教接受洗礼后得到邪神大人赏赐的项链作为标志 ,每个人有且只有一个,且这一个受到邪神大人的祝福。(所以说自己去外面打磨一个是没有什么用哒~)

         有些坑后面会填的,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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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锦炎

        他在清晨的鸟鸣声中醒来,看着晨光轻脚从窗棱移步到手边,听到背面的家伙呼吸从均匀到杂乱,混杂着犹豫不决和心烦意乱。
         切,永远也学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
         他已经懒得翻身了,心说这小子反正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
         “角都~”下定决心一般,飞段“刷”一下很大声地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闷闷喊了一句。
          “嗯。”
          “喏……...嗯......”
           “别婆婆妈妈的!有什么话快说!今天还有好长的路要赶!”等得不耐烦的角都撑住身体坐了起来,却不料一把被飞段抓住了手腕-——
            “生日快乐。。。”
            阳光下明晃晃的银质项链晃得角都一刹那有些头晕,飞段直直地举着那根象征邪神教的项链横在角都面前。半个脸掩在被子里,恰好挡住了红得烧起来的地方,但眼里又是一副这礼物怎么样很贴心吧快来感谢窝的神色。
           角都眯起了眼睛,跟飞段对视着,仿佛想从那双眼睛里瞪出些什么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我拒绝。”
          “艹!!”飞段讶异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兔子一样蹦了起来。“魂淡这可是我加入邪神教第一次接受邪神大人洗礼时被授予的项链!它有多珍贵你知道吗傻老头,我可是一直把它留到了现在,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勉为其难地给你你居然不领情你个老不死的!!!!”
          “你那个教什么时候有像发救济品一样给教众多个项链的习惯了,嗯?”一直背对着飞段穿衣服的角都完全没领情。
            “我TM杀个人不就。。。”啊啊啊说漏嘴了。。。。
              是说这小子前一段时间怎么消失了。
             “那些细枝末节的有什么重要的!重点是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我给的!愿不愿意你都给我收下!”
              角都终于转过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飞段。
              脸都胀红了呢,有意思。
              面罩下勾起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他跪下一把扯掉飞段手里拽着的项链,俯身把飞段死死地又压回了床上。
              “行啊臭小子我接受~话说那玩意儿对你挺重要的是吧,嗯?!”他在飞段的下巴上把面罩蹭掉,然后蹭着他的脸颊一路低声轻语着,最后胜利者般在飞段耳边轻轻哈了一口气,带着恶作剧般的喜悦看着那只漂亮的小耳朵变得通红通红的。“对我而言,也是一笔不少的钱啊。。。。。”他顺着他健美的线条一路抚摸下去,恣&意&挑&逗&着“想想看,若是我把它卖了会怎么样?~~~”身下的家伙开始变得灼&热了。“你!!!。。。唔~~”还没等话说完,角都便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我劝你以后少给我惹麻烦,要不然。。。”他缓缓松开掐住飞段脖子的手,被压得死死的飞段张口做势就要咬上来,却被角都一口吻了上去,用舌头倒腾了个翻天覆地。。。。。

 【角飞】岁月之影(5)

      这是刀子咩?。。。。
      翻翻以前的发现我并不怎么写刀子。。。。所以。。。嗷。。。。不行我不管还是要!发!糖!!!!!!!(这什么逻辑啊喂清醒点啊魂淡!!)
       所以~
      (ಡω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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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锦炎

      他在清晨的鸟鸣声中醒来,看着晨光轻脚从窗棱移步到手边,不知晚上的什么时候被子被踢到床的另一边,天气不冷他却左右手互相环抱着缩在床边。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如幽谷般寂静荒芜,仿佛在期待什么来将它填满。
       他烦躁地坐起身,随后惊异于自己现在这种完全不符合忍者基本准则的情绪状态。他迅速地调整并检查着自己,五颗心脏在健康有力地跳动,这很好。他满意地站起来,却被床那头忽然一闪的亮光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个被放在床的另外半边中央的小项链,被被子遮住了一半,同时项链的下面夹着一张字条。他疑惑地把它们拾起来,圆圈套着一个三角,奇怪的图案。这是什么?是谁把它放在那里的?他再次讶异于现在的自己居然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东西没有任何警觉性。处于习惯,他仔细掂量了下这玩意儿的价值,唉。。这连十个铜子都卖不了啊,想用这东西吸引我注意力看下面字条的人也太。。。。。他翻开了字条——
           如果左边的心脏开始跳动,把它还给项链的主人。地点:╳╳╳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为什么用如果?为什么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攒来的心脏还给别人?为什么又偏偏是左边的?项链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去做这种对自己毫无益处甚至有害的事让我觉得不反感甚至有些理所应当?
            今天的自己太奇怪了。
            他只记得几周前自己叛逃忍村,流落至今。中间发生了什么,模糊得像一团浆糊。
            他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廉价的项链扔掉,却无法忽视自己看向它时那一瞬的悲怮,真切却模糊,在岁月投下的倒影里若隐若现,把人整个脱入绝望的深海,无法逃离。
             良久,他把项链塞进了贴近左胸的口袋里,自然得仿佛它理应也一直在那儿一样。然后他把字条撕成碎片吞了下去。抬头时恰好瞥见了寂寥青空中掠过一只同样寂寥的银白色鸟儿。
              似曾相识的银白色。
              我究竟忘记了什么?
              管他呢。
              我始终都只是个金钱至上的赏金猎人呐。
——————END(?)————————

【角飞】岁月之影(番外)

       嗷这文本来就是为了角爷生贺写的嘻嘻,幸亏赶完了。。。呼。。。长舒一口气
       脑洞开得太大惹。。。。。你们来打我呀(ಡωಡ) 
       窝是来填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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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万人非你

By  锦炎

          我一直都在。
          一直。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被炸得粉身碎骨的第二天,我(当然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的灵魂)便脱离了身体悬浮在空中。最初真是不错的体验,毕竟和被压在地下不见天日相比,我更乐意漂出去看看蓝天白云,哪怕我离我残缺不全的身体最远也不能超过10米。
           可我逐渐开始恐慌了,在我发现自己无法回到原来躯体中时,在我发现那个人历经千辛万苦找到我缝好我我却无法回应他的呼唤时。
           我在他轻声呼唤时声嘶力竭地在他耳边嘶吼过,我像往常一样高声嘲讽着以期他冷不丁给我狠狠来一拳,我也尝试过捧着他的脸一遍遍亲吻,泪流满面地祈求,像个傻瓜样的哭喊,在他面前欲求不满。
          是的,用你们能想到的一切方式。
          可他视而不见。
          邪神大人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好消息是,当他来到以后,我的活动范围变成了在他周围半径10米或者我的身体周围10米。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还能跟着以前的炮友一起乱跑并不算是什么坏事不是吗?至少在我嘲讽他的时候完全不用担心那恶狠狠的一拳了。
          于是我的日常就变成了围观角都的每一天。
          讲真我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他这个人,和他做的事,在我印象中他不就是个爱财如命的死老头嘛,他对我的感情?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个炮友吧,呵呵~
          这答案挺让人心凉的是吧~
          邪神保佑,幸亏它是大错特错的————
          我看见他精心修补我的尸体,我从未知道他的双手也能如艺术家般灵巧细腻。我看见他疯了一般四处搜索各种方法,像他那样理智的人也能为了一个我都看得出来不怎么靠谱的偏方与无数人大打出手,全然不顾自己战犯的危险身份。我看不见他最终搜寻到法子时眼底的欣喜若狂,却能感到他体内五颗心因喜悦而剧烈地跳动的狂热。我看见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死去的心脏放在左胸口处,一颗正常心脏该在的地方,复活这颗心脏最可能的地方,对他造成最大危害的地方。
        在他安上我的心脏以后,我便多多少少地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和状态,所以我能感觉到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日渐衰弱记忆力逐渐下降时那一瞬的惶恐,我惊讶于他没有一刻的犹豫,只有望向天幕时眼底的忧伤,极淡极浅,稍纵即逝却无法忽视。我开始跟着他漫步于过去的道路,在记忆之海中回溯彷徨。我看见他寂寞地坐在破败昏暗的小酒馆中抿着清酒,隔壁歌舞升平,华灯璀璨。我看见他独自一人游弋在空旷的,刚收割过的辽阔田野上,风刮过去有凄迷的歌声,有孩童笑闹着从他脚边跑过,而远处村落里炊烟初起。他能在某一块撒过我们鲜血的石块前像个木头一样站上整整一天,也能在某个我都没啥印象的小镇晃悠好久。
       啊我真的不是个记忆力好的家伙,但他偶尔会在夜里拿出来看看的项链多少让我记起了点东西。教义里说它有着神秘的力量,我才想起来。
       那是我的项链,我的,邪神教里每一个被祝福的项链都有着独一无二的归属。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把这所有的事情理得清楚了些。受到保佑的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而在秽土转生之术解除后他为什么还好好活着。
       项链上有一个咒术,那是将我们与生不如死隔开的一道防线。
        好像是能是使尸块移动再黏合什么的,不过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额,拜托,你们不会以为我们邪教辛辛苦苦把不死之术研究出来,却忘了研究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情况怎么处理吧?
         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独一无二的归属。也就是说它只对原主人起作用,除非,额。。。除非。。像我那样。。。把它。。。以某种特殊的意义送给某个特殊的人。。。(我去这种话本大爷怎么说得出口。。。扶额。。。)
      看来咒术在一个教外人士身上的表现就是死而复生,而我脖子上那个可是抢来的,所以。。 。
      管他呢我们俩现在不都还活着嘛~
      只是没办法相见而已。                              
      我真的很惊讶他居然把我送他的项链保存得好好的,我一直以为那个老不死的早就不知道把它扔到哪里去了,可他却一直带在身边。
       要知道当时以为他把项链扔了,我可是和他生了好一顿气,好吧不过你们肯定也知道结局是啥了~我为什么要大发雷霆?额。。这个。。真的不只是礼物这么简单的事。。我去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解释这个啊!!邪神教内部守则哪是你们这些俗人能懂的!!我当时的表现?!MD当时都想得好好地要出其不意直接给他套上去的。。。结果。。(扶额。。)。。切。。。谁知道会变成那样啊。。。。失误!绝逼只是失误!
         从他开始旅行的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养成了每晚睡觉前把那项链放在床的另一边再在下面压上一片纸条的习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因为我不能离得太近,不知为何那项链里有股巨大的吸力要把我拽入。
         但我对纸条上写了什么可一点都不关心,无非就是怕自己失忆所以把藏钱的地址先写好吧~~切~~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直到我看着他失魂落魄地走向那个荒凉的小酒馆,努力地想抓住记忆的尾巴,绝望顺着他周围的空气弥散开。
        我想我们都知道捱不过今晚。
        他真的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明明心里那么悲伤脸上都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漂浮在他身后撇撇嘴。
        或许。。。我们都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要是。
        要是能早一点感受到的话。
        他为了要到和以前完全一样的房间和店主房客们争吵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回响然后消失。
        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了。
        什么啊~幽灵根本就不可能哭吧!
        然而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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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了他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看着他起来,那颗心脏早在午夜便开始搏动,原来这就是代价(好吧我原本就是个迟钝的家伙)。看着他拿着项链和纸条疑惑不已,我失落地想到,这个人眼里心里从此再也没有一个叫飞段的家伙了。
     这样也挺好。
     至少现在悲伤的人只有我一个了。
     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你心口的位置。
     我对着他露出一个得不到回应的灿烂笑容,任由自己被那股拉力拽进了项链里。
     这样就一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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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段子活的可以继续往下看的说(ಡωಡ) 虽然我觉得上面的结局已经很好啦。。。额。。。不过真的会有人看到这里了吗_(:з」∠)_)

        从没想过自己会醒来。
        邪神保佑!我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这是真的!
       “哈,角都你终于想起来救活我了!”
        我兴高采烈地冲眼前那个明显心情不好的家伙大声喊着。
        “你为什么认识我?”
        “嗯?!难道不是你想起来了才来救我的吗?”
         他不耐烦地皱紧了眉头。
        “有悬赏在这附近所以顺便过来看看而已,你以为我乐意把一颗没什么用处的心脏放身体里吗?”
         “你的东西,快拿走吧!给我带来多少麻烦~真不明白我为啥始终不舍得丢了它。”
          他把那银色的链子一把塞给我,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我愣了一下,随即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跟着跑了过去。
          “别跟着我!死开!”
          “我们以前是搭档啊你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
          “有这么无能的队友我早就杀了,再说了,我只认钱不认人!”
           “行啊行啊我可是是加金教的教众,跟着我混的话。。。。。。啊啊啊。。。你个死老头居然打一个伤病员!!。。。。。。。。。”
           忘记的话,就再和你经历一遍好了。
           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了。
           毕竟,
           万人非你。
———————END———————
         啊啊啊为了一个“万人非你”居然写到了现在,虽然我知道最后接的很牵强,不过真的大爱啊圆了我一个小小的心愿(。ò ∀ ó。)。
        万人非你出自河图大大的歌《万人非你》
        它的姐妹歌也很好听哟~我若是游子~
        我若是游子,你便是人间。
        啊啊啊美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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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私设注意:
         关于那个转接项链的仪式。
         邪教规定只能内部通婚,而婚礼上交换物是项链。
         只有以白头偕老之心愿交换或赠予项链,项链才会认定新的主人并为之服务。
         好吧既然是邪教内部项链上力量都是一样的换不换主人也没什么是吧~
        所以。。嗯,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害羞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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