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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归》〔原创,角飞,清水(?)〕

         三个小小小短篇。。

        现在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简直了(扶额。。) 
                                                     

By    锦炎


     一.
       第一次见面那天斜风细雨作晓寒,青灰暮色里他衣衫单薄,神情漠然地下着没有对手的棋,香木的气息在冷风中微微发酵,屋檐下风铃带着纸折的天使细碎轻摇。
      那时他正端着“飞车”举棋不定。伴着障子门被一把拉开,老大沉郁的嗓音刚好重复完千篇一律的相互介绍。背着镰刀的少年坐下时他甚至没有抬眼,似曾相识的场景只会一再地发生,对他而言生活就是这样无聊的死循环。所以在少年连珠炮样的牢骚响起时,他毫不犹豫地削了对方的头,而庭院那边的惊鹿附和般恰到好处地“咚”了一声。
       现在想来少年责骂声响起前的那几秒沉默真是珍贵无比,犹如雨季来临前短暂的晴天。在咆哮的雷切近在咫尺时他忽然好想知道那紫色的双眸在朦胧的天光下会有怎样的神采,仿佛他漫长生命中会因为少了这一瞥而有了无法弥补的缺憾。
      如果当时多看了你一眼,结局会不会就此改变。
二.
     临时基地坐落在海边的山崖上,他能听见海浪永不疲惫拍打海岸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咸腥的海风呼呼地吹过,在楼台上可以清楚地看见黑暗笼罩下远方城镇通明的灯火,亲切、陌生、遥远、温热。多少年前他曾也有一盏昏黄的灯,不休不止亮到天明待他回家。
     对方落子的声音引他转头,心中不禁为这一着暗暗喝彩。多年来很少有年轻人能像宇智波鼬一样让他欣赏不已。直觉和经验告诉他,这具瘦弱的身躯下埋藏着足以改天动地的秘密。但这个人和恶人们终将陌路,他清楚地明白。可他却并不介意陪这些年轻人们一路演下去,阿飞也好,佩恩也好,对一个老人来讲,看着新时代的序幕逐渐拉开未尝不是一种消遣。
        毕竟,他早就和这个世界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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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火燃放的巨大声响让沉思于棋局的两人双双抬起头来,那几个吵吵嚷嚷的家伙兴奋地爬上了屋顶。听见他的搭档一如既往大嗓门地评头论足,他皱皱眉道声歉起身离开,却被忽然跳下来的飞段挡住了去路。
          “喂,那边是泷影村的方向诶!”
          “与我何干?”
          “不是你的家乡吗?不留下来看吗?”
          他沉默地推开拦路的少年,阴冷的绿眸瞪得飞段一时僵在原地。
          “对我而言,何处不是他乡。”
           那头的宇智波鼬投来毫不经意的一瞥,淡淡的苦笑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
           只有死亡才是我们唯一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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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我沉重地跌落在枯木之森干硬的泥土上时,才发现说好的归处永远不会有你的存在。
          没有想象中的释然只有巨大的悲哀,原来只有你在的地方才能让我心安。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活下去。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祈求来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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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忆起那一日灯火在你脸上明灭犹如光倒映在水中随波涛摇摆,你一脸错愕与不甘。
          原来,我们想要的都不过是陪伴。
三.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 这句话总会在每个微醺的午后跳入他的脑海,把他从沉寂的梦中叫醒,而那遥远迷离的苍老声音清晰得就如正在他耳畔喃喃细语一般。他始终忘不了那个阳光明媚得让人睁不开眼的夏日,一个亦师亦父的老人隔着茶烟的笑意。还是个孩子的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如同他无法理解泷之寺主持高深莫测的笑容一般。
        “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老人轻轻放下茶杯问道。
         “悲伤?”
         “我感到的是释然和喜乐呢。”老者笑意不减反增,之后的记忆便都和聒噪的蝉鸣一起消逝在那夏末的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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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到处知何适,应似飞鸿踏雪泥。”多少年后,他终于知道了那句诗的上半句。他亦无数次地怀疑那个睿智的老人是不是从最开始就一眼望到了结局。他偶尔会唏嘘,自己这下半辈子没有一刻不是在辜负老者的教诲,明明该斩断的是物念,却偏偏忘却了人情。
         他也懒于去追究当年的是是非非,只知道恩怨对错只停留在那个快意恩仇的夜,从此不悲不喜,无怨无尤,空落落只剩杀伐。推翻秩序建立新世界什么的还是交给年轻人好了,金钱以外,他再无意和这个让他千疮百孔的世界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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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一路叫嚣着要冲进他的世界时,他抑制不住心底的厌恶,他从一开始就相信着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过是没有根基的浮萍,想要去依恋倚靠不过是庸人自扰,更不必说那家伙嘴里嚷嚷的“我爱你”了,年轻人的异想天开,他嗤之以鼻。于是他用最暴力的方式回绝着自己的搭档,企图浇灭那种在他看来愚蠢无比的火焰,但却颓然发现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对方推得更远。
       感情这种脆弱的东西对他而言只能是累赘。
       所以他怎么肯承认内心深处那一丝惶恐的喜悦,动荡得犹如暴风雨中扁舟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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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这世间走一遭呐,明明,什么都不能留下,也什么都无法带走呢。。。
         世人皆凉薄,繁华都虚妄。
         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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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这个守身如玉的混蛋!
       段子忿忿地从温泉旁边爬了起来,冲旁边惊诧的人们大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有人从温泉里被拎出来啊!”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第1001次又被甩了呢~
     他冲着角都远去的背影狠狠挥着拳头————“我我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蠢~老~头!!”
      啪叽!
     狠狠一拳他又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艹!这什么人啊。。。。男人怎么了!居然会有人对我美好的酮体不感兴趣,该死的伪禁欲主义者!要不是我对你有特殊的感情我早就把你祭给邪神大人了哼唧!啊邪神大人(*/∇\*)话说刚才那一拳真爽~啊~ԅ(¯﹃¯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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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总部后段子便开始了对各位成功人士的轮番轰炸,被蝎子用药毒小迪用C4炸鬼鲛用鲛肌砍好吧鼬哥已经不屑于用月读了但还是锲而不舍让我们为他的精神鼓掌啪啪啪!!!)
       最后我们亲爱的小段子决定铤而走险,嗯。——————
       “南姐你教教我了啦,角都那个死老头子怎么这么难搞啊(ಥ_ಥ)”纸门一打开,飞段就像只小猫似的扑了上去,南姐纸分身直接躲开,一把揪住啪啪扑腾的段子满脸嫌弃地丢到门外,啪叽关上了门————“佩恩!还想住我这儿就把门给看好了!”
       “南南。。小南南。。。。恋爱秘籍教教我啦。。。。。”南姐一回头发现飞段小混蛋又爬了回来,正声泪俱下地抱着自己的大腿,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你☄ฺ(◣д◢)☄————六千亿起爆符准备!ฺ”+“地爆天星!”(咦佩恩老大你为什么出现了——“小南南也是他叫的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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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居然这么简单!”鼻青脸肿的飞段现在乖乖地坐在榻榻米上,旁边佩恩老大一脸气势汹汹地盯着他,对面南姐优雅地放下茶杯“嗯哼,要不然呢?”“搜噶!南姐英明( ー̀εー́ )!”小段子一副要扑上去亲亲的饿狼样子被老大尽收眼底,恶狠狠一把轰开————
         “啊啊我还会回来的。。。啊不多谢南姐
| ू•ૅω•́)ᵎᵎᵎ”
————“你啊,干嘛对那小子这么凶~”【(南姐心中开小花ing)-----所以南姐你还是喜欢男人为你吃醋的样子吧啦啦啦不要假装严肃啦嘻嘻】“谁会想到他会喜欢上个老头誒。。。。”“他那种缺根筋的性格在这种事上反而好呢~~~”(南姐遐想脸。。。)
       (佩恩老大内心:啊南南小严肃的侧脸真是美得不要不要的嗷,等等这种微微脸红沉醉其中的表情还有你刚才说的“这种事”是什么鬼啊啊南南你难道是腐女咩不行你快停止停止啊喂诶。。。。。)
        【嘻嘻所以佩恩老大你解锁了不得了的属性了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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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角爷他第一次在组织聚会上喝醉了呢。
      这个平时比鬼鲛大哥酒量还好的老爷子不知怎么着的就被灌醉了。果然佩恩老大一谈起削减组织开支什么的老爷子就很容易高兴得忘乎所以毕竟这是千年难遇的好事呀,嗯。又加上组织成员情愿或不情愿的轮番进酒。。。。。(所以一直在旁边默默喝茶并时不时剜大伙一两眼的南姐你才是罪魁祸首对不对| ू•ૅω•́)ᵎᵎᵎ大姐头果然是为了组织成员的单身问题操碎了心嘤嘤嘤✪ω✪)
         嘛结果就是段子欢天喜地(大雾!)地扶着角爷回房间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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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第二天角爷从睡梦中醒来一摸到旁边那具白皙温热的身体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不接受飞段的原因太多了,不管是对感情的不信任还是迄今为止自己都对男人没什么兴趣,更重要的是,被眼前这个牛皮糖一样的家伙黏上不应该是一件麻烦透顶又永远解决不了的灾难吗?
        “你TM到底做了些什么!”
        还沉浸在春梦里的段子感觉自己被狠狠拍飞在了墙上,刚想发火却发现自己才是占了便宜(?话说段子你不是在下面吗←_←果然你个抖M是想让角爷上你啊喂!)的那个人,他喜滋滋地准备再给这个老家伙点颜色看看,切~谁让你老是不接受我呢?
        “啊呀啊呀~怎么啦。。。。”他拖起懒洋洋的声调装起了迷糊,结果看到了角爷一脸快要爆发的表情————
           “喂喂喂不要发火诶!再说我才是被上的那个好吗!话说可没人逼你哟~反~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这个小妖精一脸幸灾乐祸得意扬扬的表情是个什么鬼啊!还有这家伙的智商是被谁提点得这么高的!
        一言不合角爷直接把段子拆了个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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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角都~快把我缝上吧~都两天了。。。。。求求你啦~”两天后角爷一做完任务回到基地打开房门就又看到了这个闹心的家伙,该死,清洁工就不能一时失误把这家伙扫走吗?!走之前就应该把他的嘴堵上!要不是老大发话你以为我会回来?!他开始缝起地上这个吵吵嚷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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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小角都你还是惦记着我的嘛~”好不容易被缝起来的飞段大大咧咧地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啦啦啦。”得意扬扬地说完这句话段子就被狠狠按在了地上,迎头就对上了角爷杀气腾腾的绿眸,哪壶不提开哪壶!“你小子看起来欠教训啊!”这种被当猴耍的感觉真是哔了狗了!“有点小聪明就上天了是吧?,想让我上你是么~”角爷二话不说用地怨虞把段子钉在了地上,无视掉他哇哇的叫痛声,一条条黑线蜿蜒着伸向对方的下|体,低头附上段子的耳畔,“那就让你生不如死吧~~嗯哼~~”
     “哈?那你就试试呀~还没人让我~~~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感到了危机但还想接着逞强的飞段突然就被巨大的撕裂感给硬生生逼出了眼泪。什么跟什么啊,这个这个……和几天前完全不一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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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角都停止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疼疼疼疼疼疼啊啊啊会死人的啊啊啊啊”许久之后飞段在角爷粗暴毫不留情的攻势下终于忍不住求饶了,这家伙。。好狠。。而且。。完全就没想让我爽起来啊!“不要。。。不要那样用地怨虞,不要。。。。缠了。。拿开。。啊~~拿开啊啊,我要。。。想。。。别。。堵在。。。。唔嗯。。。嗯嗯嗯嗯”好多根地怨虞直接塞进他嘴里,倒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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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所以角爷知道段子痛的不行了还是搞了一天一夜么(ಡωಡ) )
       角都这个不晓得怜香惜玉的死老头!!!!
       飞段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时感觉全身都被拆散了似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得满身狼藉的肉体,真是想立马跳起来给自己床伴一拳!
       可是他已经疼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不是么?
       于是晓众马上就要度过见不到飞段小朋友的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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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仙~贝~✪ω✪,一周都没见过飞段仙贝啦,仙贝你一个人做任务不累吗?金屋藏娇也不能这样干呀对不对对不对~~~”角都无奈地盯了一眼这个在一旁扭成了面条的腹黑•真•老大,一周来已经被几个同事在这个问题上各种纠缠不清百口莫辩,而他一直极力避免回到房间里见那个家伙,几天前终于揪住个机会好不容易跑出去清净了会儿结果一回来就被阿飞给缠上了。。。
       凭什么要对那个家伙负责啊?!
       好吧~虽然说把他弄得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的确是自己没错。。。。。。。
       可是是他先勾引我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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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
     瓢泼大雨。
     刚才听他们说你回来了呢~
     可。。。哪怕这样子都不愿意回来见我吗!?
     我。。。。就这样惹你讨厌吗!!?
     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喜欢就这么困难吗。。。。。
     飞段把头深深埋在臂穹里,听着淅淅沥沥的雨拍打着屋顶就如同狠狠打击着自己的心房,他咬紧牙关想像往常一样掩饰住自己的脆弱和悲伤可多少年都离自己远去的眼泪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落了下来。
      咸腥的泪水流成了一条小溪,而他如同被世界抛弃的孩子一般无助地啜泣着,颤抖着,仿佛在暗示他19年来一直形单影只,落寞而孤单。大雨中他的哭声是如此微不足道,就如同浑身的疼痛在巨大的悲恸前不值一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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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个硬质有棱角的东西拍在了飞段的脑袋上,什么玩意儿。。?。。药?!飞段抬起满脸泪痕的头来却发现是一盒昂贵上好的药。
    “喂,谁欺负你了啊”大脑还没转过弯来的段子一脸茫然满脸泪痕被刚进来的角爷尽收眼底,段子的表情慢慢地从茫然转为惊愕“你你你刚才是去买药了吗!!!!用地怨虞就可以。。。”“行啊你要愿意留伤疤现在就给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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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过来帮我上下药呗~~”飞段冲房间那头正在数钱的角都嚷嚷着(果然这小子是稍微得了点便宜就忘了角爷有多恐怖了,嗯。)“自己没手么?”“哎呀哎呀背上抹不到诶。。。。。”
     “……”
      长久的沉默。
      正当段子准备站起来蹭蹭(?)角爷的时候,房间那头一声轻叹传来,像是自嘲又像是有带着一丝好笑的无奈,角爷拍拍灰站起走过来,“给我转过去。”
       “真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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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的手,也可以这样温柔啊~
       飞段有些僵硬地挺直了腰板,感受着角都温厚的大手在背上摩挲着,第一次,他有些紧张,没有恐惧,夹杂着兴奋和喜悦,很久很久,没有人为自己做过这些了。
       他微微战栗着,算准了时机迅疾地转身一把撕下对方的面罩,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我不管,我就是爱你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你怎么对待我。
        对我而言,这不是儿戏。
        是粉身碎骨都想要坚持下去的东西。
        想要把这份心意传递给你的我,无论如何,都不想被你怀疑这份感情的真实。
         请你不要回避我,也不要回避这份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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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
         还是。。。避开了。。呢。。
         感觉泪水将如开闸的洪流一般奔流肆溢。
         而他用一个吻关上我悲伤的闸门。
         “你是小孩么,连给自己擦眼泪都不会?”
         密集的吻雨点般落下吻去我脸上纵横未干的泪痕,恣意吻遍我遍体鳞伤的身体,温柔吻遍我千疮百孔的心。
          这吻是契约,是禁锢,将我束缚在你身边,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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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倾盆大雨的夜里,那个叫飞段的少年在我的怀里疯了一般又哭又笑,紧紧抱住我不肯撒手。我感到他温热搏动的心,一下一下坚定不移,是怎样的力量让我愿意再度踏入世俗的洪流,想要去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林林总总,他们说爱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让你排除千难万险只为了和那个人在一起。
           我以为自己早已丧失了这种能力。
           “臭小子,如你所愿。”
            那家伙绽放出向日葵般傻气却明媚阳光的笑容,紧紧环住我,像是一辈子都不愿放开。
            又岂不是如我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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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到处知何适,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我们在这世间走一遭呐,明明,什么都不能留下,也什么都无法带走呢。。。
        然而逝去了的,不代表他们不曾存在不是么?
        将要来的,又怎么能因为曾受过的伤害因噎废食?
        世人皆凉薄,繁华都虚妄。
        何求?
        但求与汝相守。
        曰归曰归,有牵挂吾之人所在即为归处。
        曰归乎,与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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