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飞专区

【角飞】红尾(HHHHHHHH)

      承蒙几位小伙伴的厚爱,在他们的要求下我把自己的一个三分钟即兴开脑洞给扩成了个小短文。


      SM,道具play,束缚play。。。


      嘛,你们能看开心就好⊙ω⊙


http://www.iyuji.cn/iyuji/s/OHZGWkNhbWgxWVczeXJHVE9XT1JMdz09/1487603075222576

送给你的歌

      我从不善于情话,但纵是涓涓细流也能万川集海。
      虽然那一天还远未到来。
      我爱的你,我深爱的你们。
      为我的生命铺上浓墨重彩。
     

      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坚信只有你才能理解。

      这是送给你的歌。
      
      祭奠永远的91。

来自20160111的雨夜:    

     
     我听见烟雨幻灭的声音还有一声叹息,徘徊在你眼底的流云是否同我一样想寻到你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处港湾栖息。再骁勇的野兽也需要一个夜晚的洞穴来舔舐现实留下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若是没有了千回百转后还在眼角余光里残留着的一米阳光一湾清波,我又该如何克制着自己不随着日日西斜的残阳沉没到夜色的那头,那该是多么醉生梦死的幻境,有夜夜笙歌和五彩霓虹。
       可我依旧流连在你的寂寞里不肯离去。宁可背对着光追随着你的脚步前行。如此多的烦闷和千言万语郁积在心头如浓云不肯散去,我望着你渐行渐远的身影,多么希望他们有如洪水决堤般流泻殆尽,多么想紧紧抱着你哭泣,我的哭声犹如幼兽失去母亲般凄厉孤寂。
    撕裂我吧,让我在坠落之前粉身碎骨破碎支离,让我被腐食者们无情啃蚀直到面目全非。我宁愿相信你是温柔的,哪怕他们说你阴晴不定暴虐成性。
   上帝啊,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渴求着能躺在你的怀里,看银河缓缓流淌星云悠悠盘旋,不问过往曾经也不再过问明天,然后陷入永眠不会醒来。
   我爱你啊。 哪怕前方是地狱和深渊。


依旧来自某个夜晚:

     我也曾立于断壁残垣废墟之上张开双臂迎接黄昏旷野寂寞深处哀鸣的北风,看见浓墨重彩泼洒于天穹的所有色彩在夕阳沉没的刹那收束于天际线的那头。
    我也曾想象过,当你在秋意渐浓的季节里凝视着玻璃窗中茕茕孑立的身影,结冰的心湖湖底还能否泛起一丝涟漪。饱经沧桑疲惫不堪的你又选择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轮回不止生机勃勃的春季。究竟是悲伤还是厌倦更适合于你,到底是心如死灰还是麻木不仁能将你的轮廓描绘得更加清晰。不可抑制地想到你,总想揣测心情。你是否也曾在千里沃野上疾行,那时风翻卷着流云,心中还能激荡起豪情。当斑驳的日影西斜,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炉灶的香气,你是否也会刹那失神驻足回眸,让残阳余晖将你的侧脸照得无比温和无比清晰。
      没有终点,一切追寻还有何意义。
   

     


归去难【行的吧我又乱糊题目】

 

    给我亲爱的角爷,个人觉得这个历尽沧桑的老男人有很多故事,很复杂,也很悲情。

 

     给他的喜欢中带着悲悯。

 

     击中我的从来不是泪点,但他始终能引起我的共鸣。

 

     致谢:非常感谢清浅能让我正视自己。这里没有给一个happy的。。嗯。。下次吧下次一定。 @河汉清且浅 

 

故事只关乎你一人:

 

归去难

 

   By 锦炎

 

   说不清是疼痛还是警惕叫醒了他。伤口尖啸而警铃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到快要炸裂耳膜。

 

    起来!

 

 

 

 

 

   “啊呀你醒了?!”

 

   无法聚焦的视线,晃动的烛火,狭小的洞穴,急急走过来的女人,苦涩的药味,还有惊喜的呼喊。

 

   本能比大脑更快反应。

 

   “哎呀!”

 

   手刀在脖颈上切割出细细一条血痕后停住了,理智和身体上传来的剧痛终究按压住了冲动。

 

   “抱歉。”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腰上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

 

 

 

   是个医生,她救了我。

 

   但不知其企图。

 

 

 

 

 

   “没事。”几秒后那边传来了回答,声音低了八度,亮度暗了八分。

 

   “忍者警惕点是好事,是我唐突了。”

 

   他抬头,却在看到那张脸时微怔。

 

   开什么玩笑!

 

   

 

   “不过你真的伤得很重啊。。。”她没有丝毫地察觉,转身走向洞穴另一边火上的药罐,叨叨地说着他的伤势是有多么危险。

 

   他沉默地听着,不再言语。或许是因为很久没人听自己讲话了,那个女子断断续续说起外面的战情,自己的家乡,死难的人们,他们的伤痛和别离,还有自己的无能为力。

 

   视线有些恍惚,他渐渐浸没在虚幻的过去里,逆光下有他们模糊的身影,听得见银铃般的笑声,不再熟悉却依然亲切,他忆起欢笑和温暖,还有背叛。

 

   血淋淋的背叛。

 

   不,我应该忘记,应该忘得一干二净。

 

 

 

 

 

 

 

   这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的傻女人。

 

   “从外面救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回来你就不担心我伤好了杀掉你吗?我是个忍者啊。”

 

   那边搅动药汤的手停住了。他觉得她似乎被逗笑了。

 

   “能问出这种话的一般都不是坏人吧~而且,我是个医生。”

 

 

 

 

 

   “那么多的仇恨与苦难,我没法袖手旁观。”

 

    

 

 简单的回答,比他想的要直白多了。

 

     求你了,别让我动摇。

 

  

 

 

 

   “不害怕吗?我的脸。”

 

     她转过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心间微愣,脸上却依然阴冷。

 

     “我说过了我是个医生呐,或许有时间也可以帮你治治?”

 

      她端着药汤款款走过来,他突然感觉窄小的洞穴一下子变得好长,短短几步似乎走了半个世纪。

 

      多少年前。

      多少年前。

 

 

 

 

 

    姑娘,要怪就怪你太善良了罢。

 

    

 

 

 

 惊愕定格在刚才还温和微笑的脸上,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她轻轻软软地跌落。

 

   瓷碗破裂的声音出乎意料地锥得他生疼。

 

   手不受控制地托住那身体。洁白绷带下伤口被拉扯着尖锐地痛。

 

   不可以被人看见,不可以被人认出。不可以和世界发生任何交集。

 

   伤口被揭开,没有预兆的痛苦径直淹没了他。

 

   痛惜从他的眼眶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多少年的愤怒与不甘一股脑涌上来占据他的理智,多少年多少年!这是他的错吗?带着铁锈味的愤恨在他胃部翻江倒海地疼,时代的祭坛上他只是待宰的羊羔,学着逃避学着离开,他也不过是选了个简单粗暴的法子好让自己安安全全守着这条命罢了!可他又何尝不想一死了之!大半辈子的时光已经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可前方那无数静候着的未来!那无尽的未来!恶狠狠冷冰冰阴惨惨血淋淋,一个一个,这些饿扁了肚子的野狼只知道血口大开。

 

    过去就抛弃吧,情感都埋葬吧,可谁想到有今天!

 

    相似的眉相似的眼,半个世纪前的血雨腥风他只想记得那一轮苍白月圆。

 

 

    我是真的以为你们会在路的尽头等我。

 

 

 

    为何啊为何不似今天?

 

 

 

     记忆的余烬纷纷扬扬把他整个人生铺满。逃不脱离不开,苟延残喘亦或许只求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粗糙双手抚上她双眼时反射性地回缩,这双沾满鲜血的手是亵渎是侮辱是阻碍她升上天堂的障碍。

 

    但也不能让你死不瞑目啊,他轻声叹息那嗓音嘶哑如同被风沙碾过鲜血淋漓撞向大地。

 

 

 

 

    走出山洞前他恭敬地摆好了尸体,双手交叠面容安详,娴静得宛如沐浴在阳光下的天使。

 

    和多少年前那白无垢下的人儿带给他的感动真是如出一撤。

 

 

 

    姑娘,要怪就怪你太善良了罢。

 

 

 

    真是让人作呕的念头。

    恩将仇报令人作呕的人啊!

 

————————————————

 

    搜刮尽了钱财拿尽了有用的工具,他站起离开,转身面对着小小的洞穴,结印——

 

    “火遁-头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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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目的火满天的烟,灼伤了视线。

 

     可他执拗地不肯闭眼或是离开,他要目送那灰烟直升到高空。他沉默地看着一切消失殆尽,眼里的情绪管他是痛是悔是无奈,都犹如潮水般渐渐退散,退到该被遗忘的地方,沉睡,不再醒来。

 

     那种寂灭感摇摇地升起来,晃着晃着就浸透了四体百骸。

 

     他转身,碧绿眸子里再看不出一丝深浅。

 

  

 

   


逆流【角飞,完结】

逆流【角飞】——PART ONE

不负责任地开脑洞(ಡωಡ) ,神之放飞啦啦啦。

表白无大人!!(手动比心(⑉°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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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By 锦炎

(一)
阳光,
温暖的阳光。
世界如同金子般闪耀。
斑驳的日影。
你熟睡的面容。
温柔的臂膀。
濡湿的唇。
梦呓。

这破碎的一切。
散乱的词句。


爱你。

  刺眼的白炽灯光撕裂了我的梦境,我虚弱地抬起了眼皮,各种各样的药物在我的体内冲撞着,啃噬着我的生命力。被铁链束缚着的我,身上被插满了注射器和探测仪的我,被关在这天杀的玻璃盒中的我。
   四战后被刨出来当做小白鼠的我。
   该死的木叶!
   然而我真已没什么力气破口大骂了。
   我漠然地看着那些白大褂们在我身旁忙忙碌碌,神情紧张地盯着那些高深的数据,窃窃私语地讨论今天该在我身上用什么药物做实验。
   我冷漠地把头转开。
   然后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
   “头转过来。”
   我一动不动。
   “一号。”
   依然连我的名字都。。。。
   一股蛮力硬生生地把我的头掰了过去。
   我嘲讽地盯着那双墨绿色眼眸。
   “干嘛不自己动手啊你”
   用机器算什么玩意儿。
   黑发男人的眼睛眯起来,就像多少年前他要对我做什么之前那样。
   “给他调整好状态。”
   他转身离去。
   “下午做断肢再生。

(二)
      沉重金属撞上了地面。
鲜血的腥气。
巨锁落下。
月光。
脸色比月光还苍白的黑发男子。

“妈的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急于赶到他身边的少年被沉重的镣铐束缚得跌跌撞撞,以至于最后几步算是爬到了他身边。
    “喂,醒醒呐,你别死啊,醒过来醒过来。”银发的少年使劲摇着他的头颅,一脸的焦虑不安,两人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污浊不堪,黑发男子身上的伤痕更是密集得让人心悸,新伤叠着旧伤,骇人地滴着鲜血,更不说那些深可见骨的割裂处,还有被通红的烙铁烧到焦黑的皮肤,被一次次插进了竹签已血肉模糊的指头。。。。
此时的少年已被他气若游丝的同伴吓得有了哭腔,连日的拷打和饥饿让他变得虚弱疲惫,这样的情景每晚发生足以让人心力交瘁,也早就耗去了他所有的耐心,他开始笨拙地摇晃自己遍体鳞伤的爱人,一遍遍呼喊着。
“角都你个老混蛋快醒过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快点快点。。。。”
“飞段。。。”
飞段一把捏住那双鲜血淋漓的手,颤抖着贴在自己脸上,一头埋进了那个人的胸膛像孩子似地啜泣起来。
“你。。。”声音沙哑的男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剧烈的咳嗽猛地打断。
“你,你怎么样。。。。”少年惊慌地抬头,不知所措,看见他蜷缩在地上干咳着,殷红的血液逐渐从他的嘴角断续地低落,咳得仿佛是要把自己的内脏都掏出来一般,残破不堪的手紧紧握住飞段,露出泛白的指节。他的肺痛苦地抽吸着,痉挛着,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直到沉寂的夜空下只剩他沉重的喘息。
“他们。。。他们。。对你。。。”飞段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行了。。。”他抬起一只手制止对方说下去,“辣椒水而已。。明天。。”又是一阵猛咳。“明天。。咱们。。。就能出去了。。。”
——————————————————
  我还记得你自以为是是安慰的眼神呐。。。
    老混蛋。
    你那凶神恶煞的德行怎么看也不会让人感到心安吧!
  只是。。。没有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也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那些冰冷的机器装上我肢体的时候,我似笑非笑地撇了一眼神情严肃的你。
  要是我也像你一样都忘了该多好。

(三)
他点燃一只烟,随意地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凝视着有尼古丁味的雾气缓缓上飘直到消散,这里的晚霞有琥珀般晶莹的质感,和红酒般浓烈的色彩。暮色从四面八方逼来,却以最温柔的姿势抚上他削瘦的双肩,那些带着光晕的橙黄星星点点,从稀稀落落直到连成了一片光海,世界在沉寂,同时也在苏醒,白天里的疲惫都有了归宿,所有的迷惘便都有了心安。
他听见人们的欢笑。
可他却感觉不到喜悦,不是因为他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脏。而是他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暂时的,就如同自欺欺人常常是一种息事宁人的方式一般。五大国应该感谢宇智波带土,他嘲讽地想,感谢他让你们这些本该分崩离析,剑拔弩张的国家团结一心,有了现在的和平。
“嘿,你怎么不在实验室!”
他转身向着那个打断了自己思绪的菠萝头少年。
“交给下面的人也没问题。晚上我会去处理数据,过几天结果反馈给你们。”
“是吗?那辛苦了。”
那少年点燃一支烟仰头靠在一旁的栏杆上,不知为何,角都觉得那打火机似曾相识。
两个人在烟草的气息里沉默着。
“没想到你也抽烟。”鹿丸率先打破了沉默。
“啊,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抽一点。”
“怎么了?”
“不知道,或许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做活体吧。。。。。”他不想承认自己只是忘不了那双紫晶色剔透的眸子,无怨无恨,看向自己的时候,纯净得像个孩子。
那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他们嘴里说的罪大恶极的犯人呢?
“记清楚他的身份你会感觉好很多的。想想他们对你都做了些什么。”
他反射性地抽搐了下,别开脸沉默地望向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
天知道在他衣服下还藏了多少无法见人的伤疤。
“那个。。。抱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那边传来诚恳的道歉声。
“没有的事。那么,我先回去工作了。”
“啊,辛苦你了。”
鹿丸沉默地看着他离开,泄愤般把烟头狠狠甩了老远。

(四)
我有多久没见过那蔚蓝的晴空了?
这重重桎梏外的世界,
会是夏天吗?
什么时候才能重见你的笑颜呐。

肌肉分离,骨骼断裂。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空洞无匹,冷漠如初。

那双眼睛后再也没有一颗温热的心了。

    毒瘤般的药物在我体内驰骋,撕心裂肺。
而你眉峰紧蹙只在担忧这只来之不易的小白鼠是否会一命呜呼。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告诉我你只是在屈意逢迎吧,这眼前的所有全是你的伪装,为了将来的自由,为了逃出这生天,为了有一天可以铲平这万恶的大地,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最最重要的,
为了我。

告诉我。
你还记得我。

逆流【角飞】————PART TWO

继续我的神之放飞╮(╯_╰)╭

 

~如果继续更的话坑会填完的

 

嗷不得不说龟速的我简直无法直视(扶额)~

 

逆流

 

By  锦炎

 

 

 

(五)

 

      “我每天见着他都想手刃了他,那个可恨的战犯,凭什么。。。”

 

   “听说他还杀了阿斯。。。。”

 

    “嘘嘘,闭嘴,他回来了。。。。”

 

  角都走进实验室的时候那小子的惨叫都快把天花板震裂了,他低下头扯起口罩挡住了自己脸上狰狞的伤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逐一检查着每份提交上来的数据。

 

刻意回避的眼神,

 

神情慌张的脸色,

 

空气里弥漫着的怒意。

 

他横下心视而不见。

 

一个挨不过酷刑助纣为虐的人,在别人用生命换来的和平时代里能有什么话语权呢?

 

他抬起头望向那个已经昏死过去脸色煞白的银发少年。

 

————

 

 

 

“你说够了没有!”

 

“花言巧语的骗子!”

 

这声音如同海涛般轰鸣,在他的大脑中回响着,压迫着脆弱的神经。

 

所有的喧闹和咒骂在一瞬间停滞。

 

宛如电击一般那疯狂挣扎的孩子木然地钉住了。

 

那种深浓的悲戚把他整个人罩住,如同黑夜在一瞬间逼退了艳烈的晚霞。

 

“是么。。我是。。我。。。你居然说。。。”

 

他跌跌撞撞倒退几步,嗫嚅着。

 

然后他冲了上来。

 

“你不是角都!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不是他,我的角都呢?!明明昨天还在的啊!!!在哪里!你们把他给我还回来!还回来啊!”

 

坚固的铁栅栏被他摇得一个劲儿乱响。

 

少年蓬头垢面,脸色惨白,伤痕累累。

 

却狂乱如同厉鬼。

 

“拦住他!快!”“麻醉!”“抱紧啊!”“啊啊!”“妈的这小子咬人!”“警棍呢?”“打啊!”“麻醉枪呢?效率高一点啊!”。。。

 

一时间人声嘈杂,混乱不堪。

 

那紫色的眼里盛满了屈辱和不甘。

 

我看不下去了。

 

他转身摔门而去。

 

 

 

——————————————

 

果然。

 

果然我还是忘不了吗?

 

他把头深埋进臂弯里。

 

那家伙难道不是罪人吗?对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行的,下一百次地狱都不够的罪人吗?!

 

他暴怒地把所有的文件从桌上一把全都推开扫开。

 

混蛋!

 

那种外表不过是伪装而已啊!

 

他点起烟狠命地抽着。

 

此时已是深夜了,路灯清冷的光芒照过百叶窗,在单调的家具上斜投下单调的光影。

 

他听见蝉鸣。

 

它们不知疲累地聒噪让他心中浮起一种奇特的感怀,似曾相识,又悲又喜,从他已遗落的过去里升起了某个模糊的幻影,却在欣喜还未充满心房之前随着烟雾融入了空气。

 

 

他再一次颓唐地抱紧了头颅。

 

 

 无论装得再怎么的冷漠,他都无法对那个孩子充满恨意,无法像自己的同事们一样,咬牙切齿,满腔怒火,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他宁愿自欺欺人地说身上那些不堪的伤口是自己照成的。

 

我做不到。

 

有天大的罪要赎我也做不到。

 

 

逆流【角飞】——PART THREE

向门主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撒花)

(ಡω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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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By  锦炎

(六)
他知道他是醒着的。
半边身子浸没在黑暗里,白皙的身子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隔着玻璃看去却虚幻如同鬼魅。
他慵懒地抬起了眼皮。
“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加班?”
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这扇门打开后你有三分钟的时间逃出去。”
那边的家伙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
“别挑战我的耐心,在我反悔之前你最好乖乖的。”
冷漠的,恶意的,威胁的。
不真实的。
飞段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到整个人抽搐不已。
“那你就反悔吧。”
“我他妈一点都不介意。”
空气在两人中间停滞了。
然后飞段就感到自己被抓住甩出去狠狠撞到了地上,刚刚才修复好的身体在钝痛中嚣叫着战栗着疯狂宣泄着不满。
与此同时,头顶的警报灯开始不要命地旋转,高分贝的铃声快要震破耳膜,血红的灯光一闪一闪笼罩住整个实验室把它渲染得如同炼狱。
而那人的背影在红黑交替的灯光中如同暴怒的恶魔。
飞段咳出几口鲜血。
“你个老混蛋。。。”
“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你被洗脑了你知道吗?!”
“闭嘴!”
他转身离开。
“跟我一起走啊!”
“角都!”
“角都!!!!”

(七)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沉默。
  头顶老式的白炽灯在幽暗的环境中不时闪烁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噼啪声,眼眶微微的灼热感和缓缓流动的黑暗让人觉得宛如身处梦境。
  鹿丸百无聊赖地用笔敲了下桌子。从背靠着座椅的慵懒姿势中坐起来,双手交叠撑着头,盯着眼前的黑发男人。
  “那我来问问题吧,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了呐。这样咱们两头都轻松了。你和他浪迹天涯,我发布个通缉令让下面的人去找你们,多好~”
   沉默。
  还是沉默。
   “噗,我还只能说井野的洗脑还真是彻底。”
   黑暗中低垂的头微微抬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走吧。这算哪门子审讯,真无聊死了~”
    鹿丸站起来把手铐给他解开。拍拍手准备离开。
     “什么意思?”
     “你说洗脑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危险的查克拉流动,鹿丸微微偏头,转过身来。
  “他嘴里的才是真相。”
下一秒他就被整个人狠狠压到了墙上。
   “听我说他只有三天可活了!”
  那柄手刀在鹿丸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痕,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住了。
鹿丸缓了口气,依然是副懒懒的轻松表情看着那双都快逼出血红的墨绿色眼睛。
   “别着急。”
  他笑着推开角都气势汹汹的手刀,靠着墙点燃一只香烟。
  “你们都是战犯,没错。我也只是给你们一个赎罪造福人类的机会不是嘛,没想到你们并不珍惜呐~”
  “说重点!”
“我们可没法对你们放心,那小子身上安了炸弹和计时器,从他刚离开这实验室就开始计时了,三天,他只有三天可活了。”
“你!”
他揪住鹿丸的衣领又把他按到了墙边。
“等等,我没说完呐,你身体里也装了个计时器,和他的同时开始计时。三天时间,和它相连的机器会将你身体里所有的查克拉全部抽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吧?”
  那双眼睛里的杀气又重了一分。
“好消息是,有一把钥匙可以把计时器与身体分离。至于你,介于你的学识对我们真的有所帮助,留在实验室的话我们会考虑放过你的。”
   
  那墨绿的瞳孔再次缩紧了。
  “这样说吧~我现在可以让你走。当然你也可以顺手杀了我,不过啊,这样子外面的人可不会让你好受。你自个儿想想吧,是留着那点查克拉去救你的小朋友,还是要在这边和整个木叶杠上。”
  鹿丸慵懒地吐出一口烟,挑衅地看着烟雾对面的男人。
他愤怒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无可奈何。
无能为力。
“温馨提示一句,现在你不过是靠着模糊的直觉认定了一个可能完全错误的人。”

的确啊,这些所有的愤怒和不安,都是那么的毫无缘由,仿佛空穴来风。

“此话本不该我说,毕竟在年龄上你可是前辈,但至少停下来想想这天平的两端。”

可我做不到,做不到弃他不顾。

“Anyway,the choice is yours。”

坚固的铁桌被角都一拳打得粉碎。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钥匙放你的私人文件夹里了哈。”
  鹿丸掐灭了烟头,理了理被抓握到凌乱的衣领。
  前期做了那么多工作都是徒劳吗?
  那个潜力无限的项目还都指望着他呐。。。。
这下让我怎么给七代目说啊~啊啊真是麻烦~

  他烦躁地伸了伸懒腰,向门口走去。

   哪怕他在你记忆中对你犯下了滔天罪行,你也还是放不下他呐。

是我们做错了吗?

那就让它一错到底吧。

  Let the game begin。

逆流【角飞】——PART FOUR

一发深水炸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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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By 锦炎

(八)
阳光,
温暖的阳光。
世界如同金子般闪耀。
斑驳的日影。
你精致的面容。
温热的身躯。
魅惑的唇。
梦境。

如堕地狱。

阴影,
无尽的黑暗。
世界灼热如同烈焰炙烤。
烧红的烙铁。
你恶意的微笑。
熟悉的脸庞。
冰冷的恨。
梦魇。

我仿佛浸没于深寒的湖底,
而阳光,
在波涛之上明灭动荡。

分不清现实与虚妄。

他从噩梦中惊醒,略显慌乱地环顾四方,究竟是在找人还是在确认着安全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了。自从知道自己被洗脑,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假,想要寻求安全感和确定感的焦虑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他。

分裂感。
剥离感。
头疼得快要炸裂。

赶快启程吧。只有半天了。

那个人才是解决一切的关键。

哪怕心中隐隐觉得那里不对劲,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出发了。

(九)
“老板,再来十份猪排饭!”
料理店老板诚惶诚恐地看着这个大胃王一般衣衫褴褛还出言不逊的年轻人,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又不敢发泄,这混小子付得了帐吗?!

在座位上把最后一份猪排饭倒进了嘴里,那个脏兮兮的少年看着座位上堆成小山的碗碟,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妈个鸡终于自由了!

自由了?

他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这种想法。
滚你妹的!

想想接下来去哪儿吧~
啊~一个人。。。。以后就都是一个人呐。。。。。

他甩甩头把某种惹人嫌恶的怅惘感整个丢开。
忘了吧都忘了吧~
大不了借酒浇愁。

一个人的话,去哪儿好呢?

“飞段!”
伴随这声熟悉的呼喊是巨大的炸裂声。

紫色的眼睛吃惊地瞪大了。

是梦吗?

转头恰好对上那焦急的墨绿双瞳。

“飞段!”

逃!
不然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反应,在整个人都被这个词占据之前已如箭一般行动,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消失在了那个震惊到呆滞的人眼前。

(十)
“飞段!你给我停下!”
那抹银白一次又一次地消失在灌木后面,一次一次脱离他的视线,躲开他灵巧的黑线。

哪里不对啊~
但现在根本不是停下来思考的时候!

“飞段!听我说!停下!”

终于,
终于。。。。
看到那孩子不得不被一座陡峭的悬崖逼得停下来时他的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时间,快到时间了。。。

“胡闹够了没!给我过来!”他急切地奔过去。

那高挑的背影一时间僵在崖边,月亮无端给他涂上一抹诡异的光芒。

“飞段!”
“你他妈再靠近一步我就跳下去!”

他朝崖边又近了一步,转过脸来。

紫晶的眼熠熠生辉仿佛是多年深埋地底不见天日的钻石突然暴露在阳光下般惊艳。

“你来做什么,抓我回去吗?”
“不是,我。。。”
“怎么?你以为我还会在意吗?!你明明连我的名字都没好好记过!”
“听我解释。。。”
“能有什么可解释的!”他用脏兮兮的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大喊。
“你不是他你还不明白吗?我怎么可能还爱着你,还在意你,我根本不在意,根本就不!在!意!!!!!!”

“那就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他嘶哑磁性的声音随着风从耳畔滑过,突如其来的力量把飞段按在了地上。濡湿的唇贴过来,冰凉的舌尖仿佛在邀请着,温柔得难以置信。

嘀嗒。
嘀嗒。
嘀嗒。

一瞬间飞段似乎看到了那个菠萝头少年故作惋惜的黑眸。

I warned you.

深不见底。
极寒透骨。

(十一)
“角都,我只有六十秒了你听见了吗?不要。。。停下。。。。赶紧离开我。。。。”
他躲开激烈的吻,捧住他的脸焦急地说着。
一瞬间的迷茫从角都的眼中闪过,但眨眼间他便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冷静。
“炸弹在哪里!”

50秒

“不知道,你干嘛?!快走啊!”
他直接撕开飞段本就破烂的衣裳,把头贴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听着。
“怎么。。做这种事。。。”
“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给我安静点!”

40秒

一寸一寸一寸。

30秒

嘀嗒嘀嗒嘀嗒。

25秒

一遍一遍又一遍。
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啊怎么这么多噪音!

15秒

“该死你找不到的,快走啊!”
“闭嘴!”

10秒
妈的终于!
“有点疼你给我忍着!”
一把苦无利落地切开胸膛,地怨虞以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卷着钥匙游走进他心脏。

那么微型的炸弹。。。你们也是做得出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计时器与炸弹分离,两个罪魁祸首被黑线抛个老远,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终于安全。。。。。。了?

嘀嗒。
嘀嗒嘀嗒。
嘀嗒。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在里面。

还有一个。

2秒。

1秒。

爱你。

这是他跳下悬崖前用眼神留给那个疼得骂骂咧咧的银发小子的最后一条讯息。

老毛病该改改了啊混蛋~

要不你让我怎么放心地撒手?

我怕我走了,就没人会来疼你了啊。。。。。。

 

逆流【角飞】——PART FIVE

逆流

By  锦炎

(十二)
他在门口顿了一下,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推门而入。

“七代目大人。”
“啊,鹿丸。事情都解决好了吧!”
“嗯,死了一个,另一个翻不起什么波浪的,更不说他一直在我们监视下。”
“辛苦你了。”鸣人宽慰地说到,“只是。。。。”
“这只是一个实验性的项目而已,本来,失败的概率就很大。”
“给你放几天假回去陪陪家人吧。”鸣人有些尴尬地笑笑。
“别太逼着自己了。”
走到门口的鹿丸停住了。
“我从没给过虚假信息,我只是没把真话说全而已。”
“你只是极力想保证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不想让悲剧重演罢了。”
“错不在你。”

“别想了,回去好好休息。”

“嗯。”

——————
“你或许有一天会从这里出去。”
“哼,现在说这些不都是屁话!”
依然是那双桀骜不驯的紫色眼睛。
“我是来好好跟你讲话的,别以为谁都和你搭档一样受得了你那混账脾气!”
他的眼睛一瞬间射出冷芒,噎得飞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好以一声不屑的鼻音结尾。
“把他洗脑的可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混蛋!”
“怎么,什么时候我们木叶还成了烧杀抢掠,滥杀无辜,无视苍生的恶人了?!”
“是你们让一个个安宁的村庄血流成河,是你们让一个个和睦的家庭支离破碎,拆散了无数的美好,造成了无数的天人永隔,你能否认吗?造成这一切的是你们晓!”
“呸,还不是因为他们不信邪神大人!”
玻璃后面鹿丸差点冲过去扇他一耳光。

妈蛋我怎么会想着和一个白痴二百五还三观不正任性弱智不如狗的家伙讲道理。

还是现在的方法管用。

他深吸一口气。

“听着,你会出去的。但你记着,你的身上早就安好了炸弹,不仅是你,所有木叶掌控下的战犯都享用了相同的待遇。听说过尘遁吗?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反正,那东西一旦爆炸,你会被直接炸飞到原子级,还是不懂?反正就是连渣都不会剩下。”

“所以,也别指望有谁能给你缝起来了。”

“嗯——————————”
懒洋洋的拖长音。

鹿丸差点把拳头握出血来才好歹抑制住了想爆粗口的冲动。

“在实验室你是安全的。”

安全?你把断手断腿叫安全?我呸!

“警告你一件事,别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出实验室。然后,我让你出了这个实验室你想保命的话,第一,在我们的指令下杀人。”

“啊呀啊呀~光明磊落的木叶居然还需要我们这些为你们所不齿的烂人做脏活?”

切,这当头脑瓜子怎么就灵光了。

“第二,没我们允许别靠近任何一个恶人,会有一个名单。。。。算了,你这边需要提醒的只有一个人吧呵呵,你们的距离小于五米,两人身上连着炸弹的计时器同时开始读秒,60秒以后,B——OOM~!”

那边的家伙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衣角。

鹿丸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愤怒。

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处于探索阶段的项目而已。

没关系,后悔的那个人,
不会是我。

逆流【角飞】——PART SIX(FINAL)

原创人物乱入~本宝宝的另一发天坑啦啦啦~算是预告的说?冰山一角吼吼(ಡωಡ)

来一发冷冷的狗粮胡乱的拍吼~~~~

糖已发,憋打我。

————————————————————————

逆流

By  锦炎

(十三)

十年以后————

边境线,黄昏。

这里的夕照有一种透明的质感,薄如蝉翼的光线从荒凉小酒馆钉满木板条的破窗缝隙间照进来,伴着呼呼的风声,直挺挺撞在破败的地板上。

这暖黄中夹杂的红亮得有些刺眼。

酒保微眯了眼。

一杯伏特加递给早已在吧台上酩酊大醉的客人。

“如此借酒浇愁,客人你又是何苦呢?”
老板娘光滑润泽的黑发在酒馆忽明忽暗的蜡烛火焰下折射出柔美的暖光。她轻轻靠在吧台上,俯身朝着自己唯一的客人。

她的声音让我想起月光照耀下的原野。

风吹草低。
碧波微漾。

“你不懂,你们怎么可能会懂啊啊啊啊!!!!”
仿佛是被刺激了,吧台上的客人抱着头爆发出一阵阵大声的哭喊。

她无奈地与我对视一眼,等着客人的哭声从大到小,如同暴雨从急到缓,逐渐变为了低声的哽咽。

他轻轻抽搐着。迷离的眼神随着酒中的青柠片上下起伏着。

如果。。如果,那天你把我扔出来的时候,我坚持着抱住你离开的话。。。。我们。。。那么厉害的你。。一定可以在实验室里就把炸弹给拆除了吧~

如果。。。如果我没有怀疑你的话。。。如果我没有失望到一口咬定你根本不会来找我的话。。。那时没有逃。。停下来好好听你说话的话。。。。。。如果我没有左右摇摆,犹疑不决,一个劲儿怀疑你的真心。。。。。。

如果我没有任性到那个时候还给你发脾气。。。如果。。。如果那时我好好听你的话停下来。。。。。停下来交谈的话。。。。。

问题一定可以解决的吧!
我们一定现在还在一起的吧!
死不了的我。。。。到底该怎样才能与你相见啊!

如果。。
如果。。。
如果。。。。。。

可是哪来那么多的如果啊!

大滴晶莹的泪珠划过他脸庞,落在酒杯里,激起了不小的动荡。

浪费好酒的家伙。
我默默嘀咕了一声。

“那里。”
我读懂她深邃黑眸里传来的讯息。

啊,我也看到了。

线的这一边,寂寞萧条,他一人形单影孤。
线的另一边,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而那黑发黑衣的男人被这热闹的背景衬得落寞不堪。

他们的酒里,有同样的思念和不甘。

“那么下一杯也还是伏特加吗,角都先生?”
老板娘纤细的手接过被一干而尽的酒杯,深红的光顺着残余的液体流转,酒杯上映出那人疲惫的脸庞。

“啊,继续。。。”
“继续。。。。。。。”

“如此借酒浇愁,您又是何苦呢?”

苦笑。
苦笑而没有回答。

依然是一干而尽。
他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再来!”

他们就在线的两边,彼此的身旁,指尖几乎相碰。

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为何不告诉他们呢?”
“我从不给予虚幻的希望。”
“这就是你为何。。。”
“Hush~~”

她拥住我缠满绷带的身体,以吻封缄。

——END——

【番外】
“旦那,你看那是角都先生吗”
“啊,怎么了?”
红发的少年抿了一小口杯中美酒,远远望着酒馆那头寂寞的身影。
“只有他一个人呐,好孤单。。。。。”
“迪达拉,别看了。”
温柔的呼喊让他面露忧伤的爱人转过头来,阴影斜斜地打在那精致的脸上。
他忍不住宠溺地捏了下那张小脸。
迪达拉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别再露出那种表情了,不好看。”
迪达拉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知道啦~旦~~那~”

“说真的。”
蝎帮迪达拉搅了搅刚送过来的鸡尾酒。
“你知道我一向不是那么看好他们的关系。”
“我也提醒过你,闺密什么的。。。。”
“旦那!”
被那小子急急打断蝎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一段关系里,谁都不亏欠谁的。不断制造麻烦。。。。任性的。。。聒噪的。。。。没人生来是去照顾你的。”
蝎俯身用拇指把迪达拉嘴角的泡沫拭去。
“不懂?”
天青色的眸子里全是迷茫,却纯净得没有一丝流云浮动。
“或许我也说的有错呢~”
他低声轻笑。

“走吧,是时间回家了~”
站起身来轻轻揽住同伴的双肩,打开酒馆木门一阵冷风引得两人都不禁紧了紧衣领。

蝎把迪达拉拥得更近了些。

“夜寒霜重,你可别着凉了。”

他们头挨着头,以最亲密的姿态,眨眼间便消失在深黑浓烈的夜色中。

———————————全剧终———————————


酸甜苦辣【角飞,有甜有虐有H】

一开脑洞就停不下来hhh。

超短,因为开学啦,只有晚上补补自己的小脑洞了2333333。

来不及编题目啦,米娜就凑合着看吧。。。不要打楼楼哟~

By 锦炎


【酸】


  “他妈的你小子活腻了把换钱所老板打个半死想断我财路是吧!?”

  被狠狠揍了一顿现在被架在墙上鼻青脸肿的小子不屑地吐了一口鲜血,桀骜不驯的眼睛盛气凌人地盯着眼前气势汹汹的男人,懒洋洋地开口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几天天天晚上带你出去应酬找大老板要悬赏高的单子忙得你彻夜不归怎么地?你倒是来拆了我啊!来啊!”

——————————————

 “喂喂喂,角都这家伙我们昨天碰到过诶,诶诶诶。。。在哪里来着?啊,我想起来了,泡温泉时见过,还找我搭话来着。。。。。哎!角都你怎么。。。把他大卸八块我们就要不了悬赏金了诶!你今天抽风啦。。。。。喂喂。。。等等我,别跑啊!”

 妈的智障这么迟钝我才不会告诉你昨天他那色迷迷的眼睛在你身上扫上扫下活像台X光机!



【甜】


  “角都,这啥?”

  “西瓜。。。你连这都没见过?!”

  “是啊。。啊呀好甜!”

  一边赞叹着水果的口味飞段一边把所有的西瓜全都揽到了自己那边开始大吃特吃,完全不顾西瓜汁溅到嘴上身上弄得自己粘糊糊的。

  直到剩下了最后一小瓣。

  他迷恋地瞅了那西瓜一眼。

  万分不舍扭扭捏捏地把西瓜推到一直狠狠瞪着他的角都那边,眼中还冒着如狼似虎的光。

  “喏,看在你辛苦跑去买的份上。。。。。”

  角都好气又好笑地瞟了一眼那可怜兮兮只剩一点点的西瓜。

  “不用,吃了你才刚好。”

  他凑过去触到飞段的唇,那小子的嘴边全是黏黏的西瓜汁水,他享受般把它舔了个干净。

  嗯,真的好甜。

——————————————

  “角都,吃布丁不?”

  “滚!”

  “角都,吃黑森林蛋糕不?”

  “滚!”

  “角都,冰淇淋要吗?”

  “。。。。。。。”

  “角都,蛋挞呐?”

  “。。。。”

  “嚯,栗子羊羹真好吃角都你要来一个吗?”

  “飞段你有多远滚多远!说多少遍了我不!吃!甜!食!”

  “那吻我一下总可以呗~”

  “你小子要是敢耍什么花招。。。。。”

  银发少年一口吻上来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把一颗精心准备的糖果送到他嘴里,带着他的舌头一起在他嘴里搅了个翻天覆地。

  “这是我做的哟,加了安康鱼糜和好多好多糖,因为那老头鱼真的真的太难吃了呐。”

  “所以说啊。。。甜不?”



【苦】


  要来了。

  他听见自己身体腐朽的声音。

  终于。

  邪神在上。

  在大限将至的恐怖事实面前他却只被无边的喜悦包围。

  我终于可以来找你了。

  角都。

  你呐,一定在那边等我很久很久了吧。

  真的,好想你。

  泪水混杂着喜悦与悲伤从他脸颊滑落,落入泥土,融进了无边的黑暗。

————————————————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边。)

  面具后的写轮眼冷漠地看着棺材们一个接一个地打开,自己过去的同僚兼工具们重新出现在这片涌动着阵阵杀意的大地上。

  那双翠绿的眼睛缓缓睁开。

  秽土转生么?

  太小瞧我这个活了快一个世纪的老骨头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得到和你一样的永生呐。

  飞段。

  再忍耐一下。

  我就来找你了。


【辣】

hhhh下面是飙车情节你们懂得2333333

http://m.weibo.cn/2074135791/4072836379915048

 


白梧【重重重发,完结,角飞,R18】

卡拆不道义我错了。。。。

       反正就是为了飙车,别跟我谈逻辑啥的。。。。(远没有写清水时那么深思熟虑啊hhh)

       看了有好的想法捉虫建议啥的都给个反馈嘛~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72768407738948&luicode=20000061&lfid=4072768406717289&featurecode=20000180


【角飞】岁月之影

这是2016年给角爷的生贺,不知不觉都过了一年了呀,角爷的生日也刚过没多久,就再祝老爷子一次生日快乐吧。


去年的碎碎念请忽视,作者私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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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飞】岁月之影〈1〉

       嗷,这两天看虐文看多了,寻思着给自己来一刀(ಡωಡ) ,嗯不过中间应该会有糖的吧。。。。。极端ooc啥的。。。欢迎捉虫٩( 'ω' )و 。。。我会努力不弃坑哒(๑>؂<๑)
       嗯时间是第四次忍战以后,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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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锦炎

    时间或许是个很好的东西,年月靠它堆叠,记忆靠它积累。他们说人就是依靠着记忆才能存活至今,对残喘于暮年的老者们尤甚。可你如何描述时间对一个不老不死者的意义?时间于他不过是冷情的刽子手,他本是无可剥夺的。但岁月却恶意地飞掠过他昏黄的梦境,投射下擦不掉抹不去的影子,深黑浓烈,夺走了所有光明,给所有被小心呵护的微光闪烁的记忆抹上一层阴鸷。
     他憎恨这一切。
     的确,忍战以后时间对他犹如停滞,死水般不起波澜。记忆不再被制造,他冷眼看着不同的人做着相同蠢事,历史一再地重演。他或许不该再去怨恨岁月不公,毕竟在别人眼中他才是那个时间的宠儿和幸存者。
    世界和平,天下大同。但他却以从来未曾有过的恨意诅咒着这片土地。
    这片夺走了他爱人的土地。   —————————————————————
     他醒不过来了。
     他的五颗心脏共鸣着在他的身体里大声提醒着,他的大脑不断警告着他这样不管不顾的行为在战时是多么的危险和不理智,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飞段永远醒不过来了。
     可他依然驱动着地怨虞检查着眼前这具毫无生气的身体,执拗地觉得一定是哪里没有被缝合完整,哪怕连傻子都看得出这具白皙的尸体已经被最完美的手艺缝合得无可挑剔。
      “飞段,起来。”
     再三确认后他终于开口。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快起来。”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鲜血的铁腥味慢慢地浮上来。
     他等得不耐烦了,那股熟悉的,永远也只会针对一个人的怒意慢慢地在心头爆炸。
      他二话不说挥拳向那张精致的脸打了过去。
      混小子闹别扭好歹有个限度好吗?!
      拳头停在了距那孩子鼻尖一毫米的地方。
      骗子。
      他脱力地倒在背后的树上。两眼无神地望着那张脸,那双眼。无法哭泣,他的眼泪早在半个世纪前就流干,无法大喊,这会让他连带走恋人的尸体好好安葬都会被阻拦。他把脸深埋进手掌。
       混蛋,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角飞】岁月之影〈2〉

       老威对小红的那句“你生命中的每一次脉冲,都用来刺伤我。”虐得我差点哭瞎。。熏疼老威三秒。。。。

食用请注意:
       废话好多。。。。自己已经写晕在那里了2333333
       有私设,嗯。
       逻辑什么的好混乱表打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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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锦炎

       他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所以在战后很长很长的时间里,不论是为了生计奔波劳碌,还是一时兴起的游山玩水,他从不避开那些两人踏足过的地方。他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兴,但变化却无法掩饰,杀人方式的越加残忍血腥仿佛是某种默然的对峙,他用更深更顽固的沉默抗拒着流年,抗拒着改变,但那毕竟是能使滴水石穿的力量,能把砾石琢磨成珍珠的耐心,能如砂纸一般将一颗粗糙却敏感的心打磨得光洁但冷漠,伤痛留下的锈迹会被一一地磨去,只留下反射着冷清微光的钢铁表面,没有人能出,也再也没有人能入。
        他不想忘记,可流逝的岁月把那些鲜活的记忆揉掰成碎块倒进了时间的熔炉,他眼睁睁看着如地心般炽热的熔浆翻滚咆哮,他所有的快乐如同蒸汽般消失殆尽,他听见断裂的声音,他与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脏仿佛断了联系, 他是如此精心地呵护着恋人的心脏,放在身体里不知疲累地为它供给,哪怕冒着降低战力的危险,也卑微地希望它有一天能重新搏动,好回到那具同样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身体里去。
        然而留下的只有伤痛,过去的日子镜子般碎裂,扎进他身体的每一条脉络,时间的流离,人事的沧桑,被一锤一锤地凿进心底,成为岁月最深处浓烈得化不开的阴郁底色,丝丝缕缕缝进每一根地怨虞,紧紧缠绕,让他生命中的每一次脉搏都深深地刺伤自己。
        一颗死亡的心脏安在身体里,不可避免的后果便是他的各项机能都受到了影响,记忆力开始下降,不知何时,那个人的面容都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他疯狂地想要抓住,兜兜转转却发现,只有痛苦和绝望越来越清晰。
    讽刺的是当年我嘲笑你的仪式,现在我却靠痛苦回忆着你。
    让我再认真走一遍当年的万水千山吧,在完全忘记之前。
    哪怕终究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
     最后一站。
     这里并不是一切开始的地方。然而近来越发频繁的头疼和不受控制的身体告诉他时日无多。他也仅仅只模糊地记得两人曾在此停留,在这个偏僻山野中的荒凉小酒馆里暂做歇息,似乎有甜蜜的事在此发生。他仰头看见夕阳轰鸣着沉没,在这个秋意过早降临的荒野里枯瘦的树木投下细长的阴影,他落寞的背影显得突兀孤寂。良久他才迟缓地迈出了步子,衰老仿佛第一次降临到了这具跨越了好几个世纪的身躯。
——————————————————
     酒,月光,银色的项链。。
     还有什么?
     还有。。
     你。
     微红的灯火倒映在清冽的酒里,醉倒之前他终于在微微摇动的琥珀色液体中看见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
      “你还不可以喝酒吧!”  
      “什么。。。?什么鬼?”
      一如既往转不过弯来的笨蛋。
      “你成年了?!”
       那小子的脸怔了好几秒,然后便不由分说地绷了起来,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大呼大叫。
       “喂喂喂看清楚本大爷可是妥妥的19岁少年,你那一副我还是没断奶的小孩的表情是几个意思!有你这样完全不关心队友基本情况的家伙我真是倒霉透了喂!”
          角都停止了脚步转过头,翠绿的眼睛眯了起来。
          “完全不关心别人的人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
          “你!!我可是知道你今年91岁,生日。。”
          “闭嘴!无聊透顶!”
          “切~臭老头~”
          飞段环抱起手,瘪了瘪嘴把头歪到了一边。
           “快走,要不是赶时间早把你给杀了。”
           “你就瞎唠嗑呗,反正你也。。。。等等角都不是说好了今天要找个地方留宿吗?!这可是方圆几百里唯一能找到的店了喂喂喂你给我停下诶,我不能喝酒什么的完全是你的借口是不是啊,完全就是心疼你兜里的钱啊你个混账守财奴!啊哟。。。。疼疼疼疼。。。。。。。”
           这蠢小子的脑筋也就只在这种时候灵光得让人头疼!


—————————————————————
        嗯反正就是角爷必须要五颗健康的心脏才能正常工作什么什么哒,然后角爷想方设法要把段子那颗死掉的心脏激活就带在身上养了(坏死心脏养成复苏记?。。。。什么鬼d(ŐдŐ๑))好吧且把这当做角爷听来的偏方。。。后面应该会交代。。吧。。。。心脏不能取角爷身体受影响开始失忆。。。。。嗯。。。。就酱。

【角飞】岁月之影(3)

         这才几天啊反过去看(1)和(2)发现ooc得简直自己都受不了了嘤嘤嘤,好吧我已经在努力改前面的文了。。。不过。。。应该木有什么卵用。。。的吧。。(ಥ_ಥ),果然热血上头什么的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唉。。。。
         角爷和诸位读者们我对不起你萌啊。。。。。作者已哭晕在厕所。。。。
         所以觉得有不好的地方请尽情的喷吧亲萌\(//∇//)\
         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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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锦炎

          月华如水。
          润泽如丝绸般的质感,他想这样形容这月光。它仿佛在流动,而他的目光随之流转,也与之停留在了同样的人身上。
         少年羊脂白玉般白皙润滑的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略微发红,吹弹可破那微红恍若肌肤下有浴火燃烧,清酒在他薄唇上欲拒还留,月光下那一抹润泽如光又即逝如风,却在他心中留下温柔一吻。  细腻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那一双朦胧醉眼秋波流转,意乱情迷。水晶般的紫色在月光下闪,不轻不重,不浓不淡,和那闪烁微光的银灰交相呼应,他沉醉其间却不知道这样细碎的光将在在未来不知多少个岁月中星辰般照亮他漆黑绝望的夜。他凝视少年揉乱的发,嚣张狂放,一如他白日里傲慢不羁。
           然而这是夜。是原始洪流淹没理智,冲破束缚,宣示主权之时。
           臣服与屈从之时。
           少年胸襟微敞,而夜色微醺。
——————————————————————   
         窗外的蝉不知疲倦的叫,与远处池塘里的蛙声一唱一和。这是极静的夜,床边人均匀的呼吸让他觉得倍感安心。这小子今天格外听话呢。。酒精的原因吗?切。。。。和平时比。。。。算了,各有各的乐趣吧,他侧过身凝视着窗外萤火虫上下翻飞,点缀着沉寂的夜色,他的思虑飘到很远的地方,在银与紫交错的回忆里昏昏欲睡,直到一只雪白的臂膀攀上来抱住他,他听见后面的小子无意识地颤抖着,伴有些微的小声啜泣。
         他僵住了,愣了几秒,有一刹仿佛是想把飞段踢开,但他最终还是翻了个身面对着那个满脸惊恐悲伤的少年,又做噩梦了吗?。。。他轻声叹了口气。。。。虽说白天一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鬼样子其实心里还是有伤吧。。。这不老不死的能力。。。带来的灾祸终究是大于福祉的,他苦笑。伸出手轻轻环住猫儿一般蜷缩着颤抖的飞段,安静地等待着直到那个少年的呼吸慢慢平息,再一次变得均匀满足。
       终究还是个孩子啊。。。。他看着那张精致如雕刻般的脸,我是不是该和他谈谈。。。。他嘀咕着,总不能次次都这样解决吧。。。不过幸好这小子每次都不会醒。。。。
        呼。。还是让他蒙在鼓里吧。。。没必要再去揭他的伤疤了。。。。
         “角都~”本来又快要睡着的角都有些烦躁地睁开了眼,却惊讶得发现对面的小子并没有一丝一毫醒过来的迹象,但那抽搐的嘴角明显是在纠结什么。。。额。。不是吧。。角都惊讶地挑了挑眉。。这小子在说梦话!破天荒!这种事让他颇感兴趣又烦躁不已,颇感兴趣是因为难得能听到这小子说说心里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种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不是吗。而他烦躁甚至失望的情绪来自作为一个忍者的自觉,毕竟,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无意识的梦话泄露的极可能是决定生死的情报,队友作为忍者的素质再一次击破了他的下限,这种一点自保意识都没有的混蛋。。。。。他真是恨不得好好打一拳过去教育教育这小子。
         但对方嘴里吐出的断断续续的呢喃让他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从背后环。。住。。。。。。不。。。正面。。不行。。扔他脑袋上。。。会。。被打。(段子无意识啃指头中。。)。。。。死不了(手被角都扯出来,段子开始得意地咧嘴笑。。。。角爷黑线。。。。。)。。嗯~~~~直接给?~~~掉价。。。。。。藏。。钱。。里?。。差—劲——(拖长音+段子日常满不在乎表情上线。。。。)。。 。烦~~~~(眉毛各种抽。。缩成小小一团然后各种嘀咕角老爷子贪财ing。。。好吧这就是你每天从早到晚胡思乱想的,角爷大怒欲抽醒这个小婊砸。 。。。然而此时飞段默默翻身。。。。。)”
            唉。
            今晚,算了吧。
            他翻过身去,与段子背对背,死命扯了几下被那个像仓鼠一样蜷起来的家伙抢过去跨抱在身前的被子,最终还是在心里默默长叹了一声,今晚又只有左手抱右手睡了。。。。。。

 【角飞】岁月之影(4)

        唉心那个灰意那个冷。。。。。
       
        这个应该不会被吞吧啊啊啊(눈_눈)
   
       说在前面的私设注意:楼楼是这样设的哈,关于段子的邪教,嗯~就是教义规定每个信徒从入教接受洗礼后得到邪神大人赏赐的项链作为标志 ,每个人有且只有一个,且这一个受到邪神大人的祝福。(所以说自己去外面打磨一个是没有什么用哒~)

         有些坑后面会填的,就酱。

————————————————————————

By   锦炎

        他在清晨的鸟鸣声中醒来,看着晨光轻脚从窗棱移步到手边,听到背面的家伙呼吸从均匀到杂乱,混杂着犹豫不决和心烦意乱。
         切,永远也学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
         他已经懒得翻身了,心说这小子反正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
         “角都~”下定决心一般,飞段“刷”一下很大声地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闷闷喊了一句。
          “嗯。”
          “喏……...嗯......”
           “别婆婆妈妈的!有什么话快说!今天还有好长的路要赶!”等得不耐烦的角都撑住身体坐了起来,却不料一把被飞段抓住了手腕-——
            “生日快乐。。。”
            阳光下明晃晃的银质项链晃得角都一刹那有些头晕,飞段直直地举着那根象征邪神教的项链横在角都面前。半个脸掩在被子里,恰好挡住了红得烧起来的地方,但眼里又是一副这礼物怎么样很贴心吧快来感谢窝的神色。
           角都眯起了眼睛,跟飞段对视着,仿佛想从那双眼睛里瞪出些什么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我拒绝。”
          “艹!!”飞段讶异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兔子一样蹦了起来。“魂淡这可是我加入邪神教第一次接受邪神大人洗礼时被授予的项链!它有多珍贵你知道吗傻老头,我可是一直把它留到了现在,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勉为其难地给你你居然不领情你个老不死的!!!!”
          “你那个教什么时候有像发救济品一样给教众多个项链的习惯了,嗯?”一直背对着飞段穿衣服的角都完全没领情。
            “我TM杀个人不就。。。”啊啊啊说漏嘴了。。。。
              是说这小子前一段时间怎么消失了。
             “那些细枝末节的有什么重要的!重点是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我给的!愿不愿意你都给我收下!”
              角都终于转过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飞段。
              脸都胀红了呢,有意思。
              面罩下勾起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他跪下一把扯掉飞段手里拽着的项链,俯身把飞段死死地又压回了床上。
              “行啊臭小子我接受~话说那玩意儿对你挺重要的是吧,嗯?!”他在飞段的下巴上把面罩蹭掉,然后蹭着他的脸颊一路低声轻语着,最后胜利者般在飞段耳边轻轻哈了一口气,带着恶作剧般的喜悦看着那只漂亮的小耳朵变得通红通红的。“对我而言,也是一笔不少的钱啊。。。。。”他顺着他健美的线条一路抚摸下去,恣&意&挑&逗&着“想想看,若是我把它卖了会怎么样?~~~”身下的家伙开始变得灼&热了。“你!!!。。。唔~~”还没等话说完,角都便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我劝你以后少给我惹麻烦,要不然。。。”他缓缓松开掐住飞段脖子的手,被压得死死的飞段张口做势就要咬上来,却被角都一口吻了上去,用舌头倒腾了个翻天覆地。。。。。

 【角飞】岁月之影(5)

      这是刀子咩?。。。。
      翻翻以前的发现我并不怎么写刀子。。。。所以。。。嗷。。。。不行我不管还是要!发!糖!!!!!!!(这什么逻辑啊喂清醒点啊魂淡!!)
       所以~
      (ಡωಡ) 
————————————————————

By    锦炎

      他在清晨的鸟鸣声中醒来,看着晨光轻脚从窗棱移步到手边,不知晚上的什么时候被子被踢到床的另一边,天气不冷他却左右手互相环抱着缩在床边。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如幽谷般寂静荒芜,仿佛在期待什么来将它填满。
       他烦躁地坐起身,随后惊异于自己现在这种完全不符合忍者基本准则的情绪状态。他迅速地调整并检查着自己,五颗心脏在健康有力地跳动,这很好。他满意地站起来,却被床那头忽然一闪的亮光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个被放在床的另外半边中央的小项链,被被子遮住了一半,同时项链的下面夹着一张字条。他疑惑地把它们拾起来,圆圈套着一个三角,奇怪的图案。这是什么?是谁把它放在那里的?他再次讶异于现在的自己居然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东西没有任何警觉性。处于习惯,他仔细掂量了下这玩意儿的价值,唉。。这连十个铜子都卖不了啊,想用这东西吸引我注意力看下面字条的人也太。。。。。他翻开了字条——
           如果左边的心脏开始跳动,把它还给项链的主人。地点:╳╳╳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为什么用如果?为什么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攒来的心脏还给别人?为什么又偏偏是左边的?项链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去做这种对自己毫无益处甚至有害的事让我觉得不反感甚至有些理所应当?
            今天的自己太奇怪了。
            他只记得几周前自己叛逃忍村,流落至今。中间发生了什么,模糊得像一团浆糊。
            他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廉价的项链扔掉,却无法忽视自己看向它时那一瞬的悲怮,真切却模糊,在岁月投下的倒影里若隐若现,把人整个脱入绝望的深海,无法逃离。
             良久,他把项链塞进了贴近左胸的口袋里,自然得仿佛它理应也一直在那儿一样。然后他把字条撕成碎片吞了下去。抬头时恰好瞥见了寂寥青空中掠过一只同样寂寥的银白色鸟儿。
              似曾相识的银白色。
              我究竟忘记了什么?
              管他呢。
              我始终都只是个金钱至上的赏金猎人呐。
——————END(?)————————

【角飞】岁月之影(番外)

       嗷这文本来就是为了角爷生贺写的嘻嘻,幸亏赶完了。。。呼。。。长舒一口气
       脑洞开得太大惹。。。。。你们来打我呀(ಡωಡ) 
       窝是来填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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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万人非你

By  锦炎

          我一直都在。
          一直。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被炸得粉身碎骨的第二天,我(当然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的灵魂)便脱离了身体悬浮在空中。最初真是不错的体验,毕竟和被压在地下不见天日相比,我更乐意漂出去看看蓝天白云,哪怕我离我残缺不全的身体最远也不能超过10米。
           可我逐渐开始恐慌了,在我发现自己无法回到原来躯体中时,在我发现那个人历经千辛万苦找到我缝好我我却无法回应他的呼唤时。
           我在他轻声呼唤时声嘶力竭地在他耳边嘶吼过,我像往常一样高声嘲讽着以期他冷不丁给我狠狠来一拳,我也尝试过捧着他的脸一遍遍亲吻,泪流满面地祈求,像个傻瓜样的哭喊,在他面前欲求不满。
          是的,用你们能想到的一切方式。
          可他视而不见。
          邪神大人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好消息是,当他来到以后,我的活动范围变成了在他周围半径10米或者我的身体周围10米。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还能跟着以前的炮友一起乱跑并不算是什么坏事不是吗?至少在我嘲讽他的时候完全不用担心那恶狠狠的一拳了。
          于是我的日常就变成了围观角都的每一天。
          讲真我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他这个人,和他做的事,在我印象中他不就是个爱财如命的死老头嘛,他对我的感情?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个炮友吧,呵呵~
          这答案挺让人心凉的是吧~
          邪神保佑,幸亏它是大错特错的————
          我看见他精心修补我的尸体,我从未知道他的双手也能如艺术家般灵巧细腻。我看见他疯了一般四处搜索各种方法,像他那样理智的人也能为了一个我都看得出来不怎么靠谱的偏方与无数人大打出手,全然不顾自己战犯的危险身份。我看不见他最终搜寻到法子时眼底的欣喜若狂,却能感到他体内五颗心因喜悦而剧烈地跳动的狂热。我看见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死去的心脏放在左胸口处,一颗正常心脏该在的地方,复活这颗心脏最可能的地方,对他造成最大危害的地方。
        在他安上我的心脏以后,我便多多少少地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和状态,所以我能感觉到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日渐衰弱记忆力逐渐下降时那一瞬的惶恐,我惊讶于他没有一刻的犹豫,只有望向天幕时眼底的忧伤,极淡极浅,稍纵即逝却无法忽视。我开始跟着他漫步于过去的道路,在记忆之海中回溯彷徨。我看见他寂寞地坐在破败昏暗的小酒馆中抿着清酒,隔壁歌舞升平,华灯璀璨。我看见他独自一人游弋在空旷的,刚收割过的辽阔田野上,风刮过去有凄迷的歌声,有孩童笑闹着从他脚边跑过,而远处村落里炊烟初起。他能在某一块撒过我们鲜血的石块前像个木头一样站上整整一天,也能在某个我都没啥印象的小镇晃悠好久。
       啊我真的不是个记忆力好的家伙,但他偶尔会在夜里拿出来看看的项链多少让我记起了点东西。教义里说它有着神秘的力量,我才想起来。
       那是我的项链,我的,邪神教里每一个被祝福的项链都有着独一无二的归属。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把这所有的事情理得清楚了些。受到保佑的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而在秽土转生之术解除后他为什么还好好活着。
       项链上有一个咒术,那是将我们与生不如死隔开的一道防线。
        好像是能是使尸块移动再黏合什么的,不过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额,拜托,你们不会以为我们邪教辛辛苦苦把不死之术研究出来,却忘了研究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情况怎么处理吧?
         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独一无二的归属。也就是说它只对原主人起作用,除非,额。。。除非。。像我那样。。。把它。。。以某种特殊的意义送给某个特殊的人。。。(我去这种话本大爷怎么说得出口。。。扶额。。。)
      看来咒术在一个教外人士身上的表现就是死而复生,而我脖子上那个可是抢来的,所以。。 。
      管他呢我们俩现在不都还活着嘛~
      只是没办法相见而已。                              
      我真的很惊讶他居然把我送他的项链保存得好好的,我一直以为那个老不死的早就不知道把它扔到哪里去了,可他却一直带在身边。
       要知道当时以为他把项链扔了,我可是和他生了好一顿气,好吧不过你们肯定也知道结局是啥了~我为什么要大发雷霆?额。。这个。。真的不只是礼物这么简单的事。。我去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解释这个啊!!邪神教内部守则哪是你们这些俗人能懂的!!我当时的表现?!MD当时都想得好好地要出其不意直接给他套上去的。。。结果。。(扶额。。)。。切。。。谁知道会变成那样啊。。。。失误!绝逼只是失误!
         从他开始旅行的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养成了每晚睡觉前把那项链放在床的另一边再在下面压上一片纸条的习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因为我不能离得太近,不知为何那项链里有股巨大的吸力要把我拽入。
         但我对纸条上写了什么可一点都不关心,无非就是怕自己失忆所以把藏钱的地址先写好吧~~切~~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直到我看着他失魂落魄地走向那个荒凉的小酒馆,努力地想抓住记忆的尾巴,绝望顺着他周围的空气弥散开。
        我想我们都知道捱不过今晚。
        他真的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明明心里那么悲伤脸上都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漂浮在他身后撇撇嘴。
        或许。。。我们都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要是。
        要是能早一点感受到的话。
        他为了要到和以前完全一样的房间和店主房客们争吵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回响然后消失。
        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了。
        什么啊~幽灵根本就不可能哭吧!
        然而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
   我盯了他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看着他起来,那颗心脏早在午夜便开始搏动,原来这就是代价(好吧我原本就是个迟钝的家伙)。看着他拿着项链和纸条疑惑不已,我失落地想到,这个人眼里心里从此再也没有一个叫飞段的家伙了。
     这样也挺好。
     至少现在悲伤的人只有我一个了。
     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你心口的位置。
     我对着他露出一个得不到回应的灿烂笑容,任由自己被那股拉力拽进了项链里。
     这样就一直在一起了。
————————————

(希望段子活的可以继续往下看的说(ಡωಡ) 虽然我觉得上面的结局已经很好啦。。。额。。。不过真的会有人看到这里了吗_(:з」∠)_)

        从没想过自己会醒来。
        邪神保佑!我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这是真的!
       “哈,角都你终于想起来救活我了!”
        我兴高采烈地冲眼前那个明显心情不好的家伙大声喊着。
        “你为什么认识我?”
        “嗯?!难道不是你想起来了才来救我的吗?”
         他不耐烦地皱紧了眉头。
        “有悬赏在这附近所以顺便过来看看而已,你以为我乐意把一颗没什么用处的心脏放身体里吗?”
         “你的东西,快拿走吧!给我带来多少麻烦~真不明白我为啥始终不舍得丢了它。”
          他把那银色的链子一把塞给我,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我愣了一下,随即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跟着跑了过去。
          “别跟着我!死开!”
          “我们以前是搭档啊你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
          “有这么无能的队友我早就杀了,再说了,我只认钱不认人!”
           “行啊行啊我可是是加金教的教众,跟着我混的话。。。。。。啊啊啊。。。你个死老头居然打一个伤病员!!。。。。。。。。。”
           忘记的话,就再和你经历一遍好了。
           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了。
           毕竟,
           万人非你。
———————END———————
         啊啊啊为了一个“万人非你”居然写到了现在,虽然我知道最后接的很牵强,不过真的大爱啊圆了我一个小小的心愿(。ò ∀ ó。)。
        万人非你出自河图大大的歌《万人非你》
        它的姐妹歌也很好听哟~我若是游子~
        我若是游子,你便是人间。
        啊啊啊美炸了。
——————————————————
最后的私设注意:
         关于那个转接项链的仪式。
         邪教规定只能内部通婚,而婚礼上交换物是项链。
         只有以白头偕老之心愿交换或赠予项链,项链才会认定新的主人并为之服务。
         好吧既然是邪教内部项链上力量都是一样的换不换主人也没什么是吧~
        所以。。嗯,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害羞啊什么的。。。

     
        

 


【角飞】相见欢

       自己的第一篇文,嗯,纪念。

      翻以前文件的时候把它刨了出来。。。其实距现在时间也不是很长了啦。。。虽然是黑历史还是想把它发出来的嗷,毕竟角飞大法好!!!✺◟(∗❛ัᴗ❛ั∗)◞✺
     (嗯,名字是我乱糊的(ಡωಡ) )

By  锦炎

一.楔子  血海
       晚霞,是残阳哭泣的血泪,从浓密的愁云中渗出,把波涛染红,汹涌翻滚着的,不是海,是陷入泥潭的生灵,徒劳地想要挣脱永生永世逃不开的宿命。
        “老不死的...东西...咳..咳.”被黑线紧紧缠绕着的男子徒劳地挣扎着,血水、汗水混着泥水在他的身上恣意流淌着,破烂大氅上一抹红云刺目惨烈。“你就杀..杀吧....咳...终有一天你会.....下...地狱的。”充胀着血丝的双目怨愤地盯着眼前的男人,那双永远看不出情绪的碧绿的双瞳,那一条条接近心脏的黑线,死亡啊,死亡,死神高举着黑镰狰狞微笑。
       “地狱么,地狱也是拿钱说话的啊”碧眼的男子嘲讽地回应着,熟练地操纵着黑线刺向同伴的心脏——“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是疼痛还是恐惧压垮了被缚者最后一根紧张的神经,歇斯底里的刺耳笑声霎时充斥在了天地间,“对啊....对...咳...咳咳,你不...怕下地狱,你本来...本来就深陷地狱之中啊”一丝丝鲜血从他残破的嘴角淌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嘶哑的嗓音扎挣着要留下最后的话语,“你啊...哈....早就被...世界..遗弃了啊...咳...对这个世界..而言,你...早就...算不上....是存在了吧”碧眼男子眉皱了皱,意外地没有继续自己的进攻,看在同伴的面上再给他点时间?嘲讽的冷笑在面罩后转瞬即逝....同伴,这玩意儿可以拿来换钱吗?“....你...舍弃了容貌...舍弃了村子...钱..钱..钱..除了钱还剩了什么....哈....你还有任何...情感么!一具...行尸走肉...而已....哈....呵呵呵....”
       碧眼男子的瞳孔缩紧了,缠绕着对方的黑线猛地回缩,冷漠地看着曾经的同伴重重跌落,“看来,只让你死一次太便宜你了。”低沉的嗓音伴着隆隆的潮水声响起,像是地狱深处的回音。倒地的男子在疼痛的折磨下颤抖喘息着,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倒映在他的眼底,血一样的残红摇曳得像是忘川河畔的彼岸花田“哈....告诉我....你的心...换了那么多....还有哪一个...是自己...的么?”
         冰凉的黑线不语,沉默地刺穿他的肉,搅碎他的骨,冷冷地,缓缓地.............

  

你眼中的波澜不惊是伤我最深的痛
                                                  ————题记

二.  忆魇
           知道我为何杀戮么?因为这样我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知道我为何爱钱么?因为只有在触摸到它们时我才能感到世界与我有些许的联系。所谓的感情,所谓的羁绊,有什么用么?为何还要对任何人任何事满怀期待,反正最后都不过是忘记和背叛。

         

          时间洪流的尽头等待我的不过是一片空茫无涯。

       

           牵挂何用?我本就漂泊无依。
           情感何用?我终将浪迹天涯。

          

           角都摇了摇头,像是在嘲笑自己居然对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想了这么多这么多。啧,或许是很久没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了吧。
           对,我就是行走于这世间的亡灵,带着秩序建立之初的诅咒,孤舟一叶浮泛于时间之海。

           年轻人,有些人,有些事,你永远都不会懂。

         

           “轰~~~”新年的第一枚烟火点燃了最欢腾的氛围,同时,将沉浸于回忆的角都拉回了现实...都三年了啊...然而那个黄昏却像梦魇一般萦绕着不肯离开......仍然是那双看不出深浅的碧绿清潭,仿佛是一切的繁华都故意要与他擦肩而过般,倒映在眼底的灯火都落寞得不像话,明灭过又叹息着消失在了回忆的最深处。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丢开了盯了很久实则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通缉名册,余光撇到了角落里泛着冷光的红镰。切...飞段那小鬼.....武器都不带就去玩乐了吗,真是...

三.  初雪
   “零,都说了不用再找人来送死了!”角都冷冷地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耽误时间.....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不过又是来了个早死鬼.........
    “喂,喂,喂,什么人啊这是,有这样迎接新人的吗?啊?”银色大背头的男孩挥舞着巨大的红镰叫嚣着表达自己的不满,“老大老大,喂,你不管管他......啊啊,老大你别走啊,喂,老大~~~”飞段一肚子的火气无奈地追赶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同伴....什么啊...这就是晓么....真是一群淡漠的家伙.......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飞段满头是血地从被轰得粉碎的房屋的废墟中直起身来,“干嘛突然放风遁啊,超超超超超——级痛的啊喂!看着我不死就专拿我当出气筒吗?大爷我也不是好惹的!哼.....啊痛..............”还没等飞段举起自己的镰刀,对方的一记重拳就“嘭”地袭来,紧接着————
      “火遁.头刻苦!!”
     今天第10次想杀他了,聒噪!........原来死不了是也能如此让人讨厌!

 

      带面具的黑线怪物嗖嗖地钻入了体内,不知从何开始飘散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大火过后,天地在寂寂升起的灰烟里缄默不语,角都拎起铁灰色的钱箱,撇了一眼烟雾里模糊的废墟。
      “混蛋小鬼,老实一点!!”
        
     

       别来介入我的生活了,就让水之国的第一场大雪埋了你多好。

四. 惊雷
      “雷遁·雷刀!!”
      精确的时机把控和陷阱设置,这个看似垂死的家伙的蓄力一击让角都防不胜防....该死..又得少一颗心脏了...不愧是八千万两的大活儿.....他索性闭上了眼睛,脑子飞速旋转着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噼..呲...啪......”雷刀,穿身而过。

         
         温热黏腻的液体泼了他满身。
         下一秒,他听见了刀子在肌肉里旋转的摩擦声,就像是小鬼在磨牙。
   
      
         “嘿.....角都,本大爷来救.....你了。”

           飞段在雷刀被抽出的刹那轰然倒地。
  

五.残阳
      八千万两倒地时眼底的疯狂让角都又想起了那次黄昏的血海,“你救不了他的...从内....腐..蚀.......三天..必死...无疑...”临死前的诅咒伴着一抹狞笑定格在那张不甘心的死人脸上。

     角都第一次破了戒。
     他毫不犹豫地打烂了那张脸。

   
     “切,不就是八千万两么,你的毒能难倒我?............”

       残阳如血,一人背负着另一人疾驰前行。阴影拉得好长,决绝得让人伤心。

六.落雨
     飞段醒来的时候正是深夜,寒秋的雨滴滴答答地敲打着落叶,旅馆的灯笼在冷风里明明灭灭快熄了,门口的风铃有一声没一声地响着。透过拉门的微弱的火光把他水晶般的紫色眸子照得有些迷茫。
      “啊啊....”...身体的这种无力感..该死.....飞段扎挣了两下没能够起身..到底是怎么了....感觉....就像是刚被邪神大人祝福的那会儿...新生儿一般的...就像是....全身的器官都被换掉了一般....该死....

       “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角都的声音忽然从空气里冒了出来。“我不需要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白痴挡枪。”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回答不上来了?角都在阴影里挑了挑眉,还是又睡过去了?果然,自己不应该对这种可有可无的小事情上心,该是这傻小子某根神经搭错了没头没脑地撞在别人的枪口上了?算了,人和人之间果然只有靠利益才能连起来,怎么可能有其他原因....不过..我可不想欠这小子的...要不是....

      “我只是觉得那人的雷刀危险得紧,没来由地觉得你....”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角都的思绪,飞段在阴影的那头仿佛是咬紧了嘴唇...“我就是担心.....那一击之后...你..可能.....不..不....是一定..会死的!”

          “叮~~~”
          风铃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良久的沉默。

          对啊,那一下倒的确会杀掉我....角都暗想..真是奇怪的直觉.......那种从内到外腐蚀内脏器官和筋脉系统的毒.....我看它就是专门被研发出来对付我们两个死不了的家伙呢......
           为了治疗你我也赔进了两个心脏啊.......
           只是......
          “救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吧,小鬼。”
   

          “角都,你说你有九十一岁了吧”
          “啊,怎么?”没事儿提这个做什么...

           “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的你...那么长的时光...一定,也很痛苦吧...”
           “我....明白的呢....”

            “叮~~铛~铛~铛~~”
             角都感觉风铃声不真实得就像是从某个早该被遗忘的地方里传来似的。

              “一定..很孤独吧...从第一次看到你起,我就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以前一个人的生活..还有将来要面对的那么长时光。反正..我是不死的,所以就让我来保护你好了,别人是无论如何都会死的吧,可是你是不一样的啊。今后那么长那么长的时光,我,不想一个人走,我也,不想让你一个人走啊!”

          第一次第一次,这渐渐变大的雨声就像是落在了心上.....阴影的那头窸窸窣窣地.....
    
       
          傻小子....有什么可哭的啊......

七.新年
         “哈!角都我回来啦!”飞段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冲将了进来.....天呐....他到底花了多少钱....这混账小子.....
          “等一下等一下,别发火,给你看个好东西”飞段兴冲冲地东翻西找....切...能有什么好东西.....角都无可奈何地瞪着眼前这个孩子气的家伙.....

         几个月前的那个雨夜就像是梦一般,飞段说完他梦呓般的傻话后又沉沉地睡了两天两夜,起来后依然飞扬跋扈,嚣张得惹人嫌,依然不厌其烦地宣传他的宗教,絮絮叨叨地天天抱怨角都就是个爱财如命的死老头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飞段那白痴脑袋怕是把自己说了什么全都给忘了吧.......

         “啊啊,这里这里,找到了!”飞段终于从一堆杂货中抬起了头,扔给了角都一个皱巴巴的小盒子....这是.....啥?......角都默默地动手拆盒。
         “哈,想不到吧,安康鱼肝哟”看着盒子被打开后,角都微微有些讶异的神色,那小子得意扬扬地炫耀。
         “你怎么知道.......”
         “切,那还用说,以本大爷卓越的观察能力和记忆能力,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哼哼~~我可是跑遍了所有街区才给你找到的哟,快感谢我快感谢我。”

        “不过啊,我今天才知道安康鱼也叫老头鱼诶,跟你一样诶,怪不得你会喜欢吃,哈哈哈哈哈...而且安康鱼好丑好丑好丑的......我肚子都笑疼了.....哈哈哈...”
          笑得正起劲的飞段忽然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了许多,抬头发现角都黑着脸挽起了袖子,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头。
         “啊啊,我错了.....不要打我.....啊啊啊啊.....”

            良久。
           “诶...”并没有受到预想中的暴打嘛......飞段疑惑地抬起头,却正看见最盛大的烟火喷吐出火树银花,把从来都寂寥的夜空照了个透亮,紫色的水晶倒映在幽绿的深潭里,激荡起了从未有过的温暖的涟漪。

     

            “跨年啦跨年啦.....”旅馆下方欢乐的人们互道着祝福。

            “飞段,这一年,谢谢你。”
            “新年快乐。”

            孤舟上亮起了灯,再黑的夜,也不会再寒冷了吧......
———End———

        


《曰归》〔原创,角飞,清水(?)〕

         三个小小小短篇。。

        现在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简直了(扶额。。) 
                                                     

By    锦炎


     一.
       第一次见面那天斜风细雨作晓寒,青灰暮色里他衣衫单薄,神情漠然地下着没有对手的棋,香木的气息在冷风中微微发酵,屋檐下风铃带着纸折的天使细碎轻摇。
      那时他正端着“飞车”举棋不定。伴着障子门被一把拉开,老大沉郁的嗓音刚好重复完千篇一律的相互介绍。背着镰刀的少年坐下时他甚至没有抬眼,似曾相识的场景只会一再地发生,对他而言生活就是这样无聊的死循环。所以在少年连珠炮样的牢骚响起时,他毫不犹豫地削了对方的头,而庭院那边的惊鹿附和般恰到好处地“咚”了一声。
       现在想来少年责骂声响起前的那几秒沉默真是珍贵无比,犹如雨季来临前短暂的晴天。在咆哮的雷切近在咫尺时他忽然好想知道那紫色的双眸在朦胧的天光下会有怎样的神采,仿佛他漫长生命中会因为少了这一瞥而有了无法弥补的缺憾。
      如果当时多看了你一眼,结局会不会就此改变。
二.
     临时基地坐落在海边的山崖上,他能听见海浪永不疲惫拍打海岸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咸腥的海风呼呼地吹过,在楼台上可以清楚地看见黑暗笼罩下远方城镇通明的灯火,亲切、陌生、遥远、温热。多少年前他曾也有一盏昏黄的灯,不休不止亮到天明待他回家。
     对方落子的声音引他转头,心中不禁为这一着暗暗喝彩。多年来很少有年轻人能像宇智波鼬一样让他欣赏不已。直觉和经验告诉他,这具瘦弱的身躯下埋藏着足以改天动地的秘密。但这个人和恶人们终将陌路,他清楚地明白。可他却并不介意陪这些年轻人们一路演下去,阿飞也好,佩恩也好,对一个老人来讲,看着新时代的序幕逐渐拉开未尝不是一种消遣。
        毕竟,他早就和这个世界形同陌路。
——————————————————————
        花火燃放的巨大声响让沉思于棋局的两人双双抬起头来,那几个吵吵嚷嚷的家伙兴奋地爬上了屋顶。听见他的搭档一如既往大嗓门地评头论足,他皱皱眉道声歉起身离开,却被忽然跳下来的飞段挡住了去路。
          “喂,那边是泷影村的方向诶!”
          “与我何干?”
          “不是你的家乡吗?不留下来看吗?”
          他沉默地推开拦路的少年,阴冷的绿眸瞪得飞段一时僵在原地。
          “对我而言,何处不是他乡。”
           那头的宇智波鼬投来毫不经意的一瞥,淡淡的苦笑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
           只有死亡才是我们唯一的归宿。
——————————————
           可是,当我沉重地跌落在枯木之森干硬的泥土上时,才发现说好的归处永远不会有你的存在。
          没有想象中的释然只有巨大的悲哀,原来只有你在的地方才能让我心安。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活下去。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祈求来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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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忆起那一日灯火在你脸上明灭犹如光倒映在水中随波涛摇摆,你一脸错愕与不甘。
          原来,我们想要的都不过是陪伴。
三.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 这句话总会在每个微醺的午后跳入他的脑海,把他从沉寂的梦中叫醒,而那遥远迷离的苍老声音清晰得就如正在他耳畔喃喃细语一般。他始终忘不了那个阳光明媚得让人睁不开眼的夏日,一个亦师亦父的老人隔着茶烟的笑意。还是个孩子的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如同他无法理解泷之寺主持高深莫测的笑容一般。
        “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老人轻轻放下茶杯问道。
         “悲伤?”
         “我感到的是释然和喜乐呢。”老者笑意不减反增,之后的记忆便都和聒噪的蝉鸣一起消逝在那夏末的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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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到处知何适,应似飞鸿踏雪泥。”多少年后,他终于知道了那句诗的上半句。他亦无数次地怀疑那个睿智的老人是不是从最开始就一眼望到了结局。他偶尔会唏嘘,自己这下半辈子没有一刻不是在辜负老者的教诲,明明该斩断的是物念,却偏偏忘却了人情。
         他也懒于去追究当年的是是非非,只知道恩怨对错只停留在那个快意恩仇的夜,从此不悲不喜,无怨无尤,空落落只剩杀伐。推翻秩序建立新世界什么的还是交给年轻人好了,金钱以外,他再无意和这个让他千疮百孔的世界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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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一路叫嚣着要冲进他的世界时,他抑制不住心底的厌恶,他从一开始就相信着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过是没有根基的浮萍,想要去依恋倚靠不过是庸人自扰,更不必说那家伙嘴里嚷嚷的“我爱你”了,年轻人的异想天开,他嗤之以鼻。于是他用最暴力的方式回绝着自己的搭档,企图浇灭那种在他看来愚蠢无比的火焰,但却颓然发现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对方推得更远。
       感情这种脆弱的东西对他而言只能是累赘。
       所以他怎么肯承认内心深处那一丝惶恐的喜悦,动荡得犹如暴风雨中扁舟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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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这世间走一遭呐,明明,什么都不能留下,也什么都无法带走呢。。。
         世人皆凉薄,繁华都虚妄。
         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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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这个守身如玉的混蛋!
       段子忿忿地从温泉旁边爬了起来,冲旁边惊诧的人们大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有人从温泉里被拎出来啊!”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第1001次又被甩了呢~
     他冲着角都远去的背影狠狠挥着拳头————“我我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蠢~老~头!!”
      啪叽!
     狠狠一拳他又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艹!这什么人啊。。。。男人怎么了!居然会有人对我美好的酮体不感兴趣,该死的伪禁欲主义者!要不是我对你有特殊的感情我早就把你祭给邪神大人了哼唧!啊邪神大人(*/∇\*)话说刚才那一拳真爽~啊~ԅ(¯﹃¯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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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总部后段子便开始了对各位成功人士的轮番轰炸,被蝎子用药毒小迪用C4炸鬼鲛用鲛肌砍好吧鼬哥已经不屑于用月读了但还是锲而不舍让我们为他的精神鼓掌啪啪啪!!!)
       最后我们亲爱的小段子决定铤而走险,嗯。——————
       “南姐你教教我了啦,角都那个死老头子怎么这么难搞啊(ಥ_ಥ)”纸门一打开,飞段就像只小猫似的扑了上去,南姐纸分身直接躲开,一把揪住啪啪扑腾的段子满脸嫌弃地丢到门外,啪叽关上了门————“佩恩!还想住我这儿就把门给看好了!”
       “南南。。小南南。。。。恋爱秘籍教教我啦。。。。。”南姐一回头发现飞段小混蛋又爬了回来,正声泪俱下地抱着自己的大腿,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你☄ฺ(◣д◢)☄————六千亿起爆符准备!ฺ”+“地爆天星!”(咦佩恩老大你为什么出现了——“小南南也是他叫的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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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居然这么简单!”鼻青脸肿的飞段现在乖乖地坐在榻榻米上,旁边佩恩老大一脸气势汹汹地盯着他,对面南姐优雅地放下茶杯“嗯哼,要不然呢?”“搜噶!南姐英明( ー̀εー́ )!”小段子一副要扑上去亲亲的饿狼样子被老大尽收眼底,恶狠狠一把轰开————
         “啊啊我还会回来的。。。啊不多谢南姐
| ू•ૅω•́)ᵎᵎᵎ”
————“你啊,干嘛对那小子这么凶~”【(南姐心中开小花ing)-----所以南姐你还是喜欢男人为你吃醋的样子吧啦啦啦不要假装严肃啦嘻嘻】“谁会想到他会喜欢上个老头誒。。。。”“他那种缺根筋的性格在这种事上反而好呢~~~”(南姐遐想脸。。。)
       (佩恩老大内心:啊南南小严肃的侧脸真是美得不要不要的嗷,等等这种微微脸红沉醉其中的表情还有你刚才说的“这种事”是什么鬼啊啊南南你难道是腐女咩不行你快停止停止啊喂诶。。。。。)
        【嘻嘻所以佩恩老大你解锁了不得了的属性了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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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角爷他第一次在组织聚会上喝醉了呢。
      这个平时比鬼鲛大哥酒量还好的老爷子不知怎么着的就被灌醉了。果然佩恩老大一谈起削减组织开支什么的老爷子就很容易高兴得忘乎所以毕竟这是千年难遇的好事呀,嗯。又加上组织成员情愿或不情愿的轮番进酒。。。。。(所以一直在旁边默默喝茶并时不时剜大伙一两眼的南姐你才是罪魁祸首对不对| ू•ૅω•́)ᵎᵎᵎ大姐头果然是为了组织成员的单身问题操碎了心嘤嘤嘤✪ω✪)
         嘛结果就是段子欢天喜地(大雾!)地扶着角爷回房间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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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第二天角爷从睡梦中醒来一摸到旁边那具白皙温热的身体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不接受飞段的原因太多了,不管是对感情的不信任还是迄今为止自己都对男人没什么兴趣,更重要的是,被眼前这个牛皮糖一样的家伙黏上不应该是一件麻烦透顶又永远解决不了的灾难吗?
        “你TM到底做了些什么!”
        还沉浸在春梦里的段子感觉自己被狠狠拍飞在了墙上,刚想发火却发现自己才是占了便宜(?话说段子你不是在下面吗←_←果然你个抖M是想让角爷上你啊喂!)的那个人,他喜滋滋地准备再给这个老家伙点颜色看看,切~谁让你老是不接受我呢?
        “啊呀啊呀~怎么啦。。。。”他拖起懒洋洋的声调装起了迷糊,结果看到了角爷一脸快要爆发的表情————
           “喂喂喂不要发火诶!再说我才是被上的那个好吗!话说可没人逼你哟~反~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这个小妖精一脸幸灾乐祸得意扬扬的表情是个什么鬼啊!还有这家伙的智商是被谁提点得这么高的!
        一言不合角爷直接把段子拆了个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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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角都~快把我缝上吧~都两天了。。。。。求求你啦~”两天后角爷一做完任务回到基地打开房门就又看到了这个闹心的家伙,该死,清洁工就不能一时失误把这家伙扫走吗?!走之前就应该把他的嘴堵上!要不是老大发话你以为我会回来?!他开始缝起地上这个吵吵嚷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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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小角都你还是惦记着我的嘛~”好不容易被缝起来的飞段大大咧咧地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啦啦啦。”得意扬扬地说完这句话段子就被狠狠按在了地上,迎头就对上了角爷杀气腾腾的绿眸,哪壶不提开哪壶!“你小子看起来欠教训啊!”这种被当猴耍的感觉真是哔了狗了!“有点小聪明就上天了是吧?,想让我上你是么~”角爷二话不说用地怨虞把段子钉在了地上,无视掉他哇哇的叫痛声,一条条黑线蜿蜒着伸向对方的下|体,低头附上段子的耳畔,“那就让你生不如死吧~~嗯哼~~”
     “哈?那你就试试呀~还没人让我~~~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感到了危机但还想接着逞强的飞段突然就被巨大的撕裂感给硬生生逼出了眼泪。什么跟什么啊,这个这个……和几天前完全不一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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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角都停止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疼疼疼疼疼疼啊啊啊会死人的啊啊啊啊”许久之后飞段在角爷粗暴毫不留情的攻势下终于忍不住求饶了,这家伙。。好狠。。而且。。完全就没想让我爽起来啊!“不要。。。不要那样用地怨虞,不要。。。。缠了。。拿开。。啊~~拿开啊啊,我要。。。想。。。别。。堵在。。。。唔嗯。。。嗯嗯嗯嗯”好多根地怨虞直接塞进他嘴里,倒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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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所以角爷知道段子痛的不行了还是搞了一天一夜么(ಡωಡ) )
       角都这个不晓得怜香惜玉的死老头!!!!
       飞段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时感觉全身都被拆散了似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得满身狼藉的肉体,真是想立马跳起来给自己床伴一拳!
       可是他已经疼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不是么?
       于是晓众马上就要度过见不到飞段小朋友的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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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仙~贝~✪ω✪,一周都没见过飞段仙贝啦,仙贝你一个人做任务不累吗?金屋藏娇也不能这样干呀对不对对不对~~~”角都无奈地盯了一眼这个在一旁扭成了面条的腹黑•真•老大,一周来已经被几个同事在这个问题上各种纠缠不清百口莫辩,而他一直极力避免回到房间里见那个家伙,几天前终于揪住个机会好不容易跑出去清净了会儿结果一回来就被阿飞给缠上了。。。
       凭什么要对那个家伙负责啊?!
       好吧~虽然说把他弄得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的确是自己没错。。。。。。。
       可是是他先勾引我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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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
     瓢泼大雨。
     刚才听他们说你回来了呢~
     可。。。哪怕这样子都不愿意回来见我吗!?
     我。。。。就这样惹你讨厌吗!!?
     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喜欢就这么困难吗。。。。。
     飞段把头深深埋在臂穹里,听着淅淅沥沥的雨拍打着屋顶就如同狠狠打击着自己的心房,他咬紧牙关想像往常一样掩饰住自己的脆弱和悲伤可多少年都离自己远去的眼泪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落了下来。
      咸腥的泪水流成了一条小溪,而他如同被世界抛弃的孩子一般无助地啜泣着,颤抖着,仿佛在暗示他19年来一直形单影只,落寞而孤单。大雨中他的哭声是如此微不足道,就如同浑身的疼痛在巨大的悲恸前不值一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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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个硬质有棱角的东西拍在了飞段的脑袋上,什么玩意儿。。?。。药?!飞段抬起满脸泪痕的头来却发现是一盒昂贵上好的药。
    “喂,谁欺负你了啊”大脑还没转过弯来的段子一脸茫然满脸泪痕被刚进来的角爷尽收眼底,段子的表情慢慢地从茫然转为惊愕“你你你刚才是去买药了吗!!!!用地怨虞就可以。。。”“行啊你要愿意留伤疤现在就给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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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过来帮我上下药呗~~”飞段冲房间那头正在数钱的角都嚷嚷着(果然这小子是稍微得了点便宜就忘了角爷有多恐怖了,嗯。)“自己没手么?”“哎呀哎呀背上抹不到诶。。。。。”
     “……”
      长久的沉默。
      正当段子准备站起来蹭蹭(?)角爷的时候,房间那头一声轻叹传来,像是自嘲又像是有带着一丝好笑的无奈,角爷拍拍灰站起走过来,“给我转过去。”
       “真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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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的手,也可以这样温柔啊~
       飞段有些僵硬地挺直了腰板,感受着角都温厚的大手在背上摩挲着,第一次,他有些紧张,没有恐惧,夹杂着兴奋和喜悦,很久很久,没有人为自己做过这些了。
       他微微战栗着,算准了时机迅疾地转身一把撕下对方的面罩,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我不管,我就是爱你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你怎么对待我。
        对我而言,这不是儿戏。
        是粉身碎骨都想要坚持下去的东西。
        想要把这份心意传递给你的我,无论如何,都不想被你怀疑这份感情的真实。
         请你不要回避我,也不要回避这份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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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
         还是。。。避开了。。呢。。
         感觉泪水将如开闸的洪流一般奔流肆溢。
         而他用一个吻关上我悲伤的闸门。
         “你是小孩么,连给自己擦眼泪都不会?”
         密集的吻雨点般落下吻去我脸上纵横未干的泪痕,恣意吻遍我遍体鳞伤的身体,温柔吻遍我千疮百孔的心。
          这吻是契约,是禁锢,将我束缚在你身边,永不分离。
           ————————
           在这个倾盆大雨的夜里,那个叫飞段的少年在我的怀里疯了一般又哭又笑,紧紧抱住我不肯撒手。我感到他温热搏动的心,一下一下坚定不移,是怎样的力量让我愿意再度踏入世俗的洪流,想要去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林林总总,他们说爱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让你排除千难万险只为了和那个人在一起。
           我以为自己早已丧失了这种能力。
           “臭小子,如你所愿。”
            那家伙绽放出向日葵般傻气却明媚阳光的笑容,紧紧环住我,像是一辈子都不愿放开。
            又岂不是如我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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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到处知何适,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我们在这世间走一遭呐,明明,什么都不能留下,也什么都无法带走呢。。。
        然而逝去了的,不代表他们不曾存在不是么?
        将要来的,又怎么能因为曾受过的伤害因噎废食?
        世人皆凉薄,繁华都虚妄。
        何求?
        但求与汝相守。
        曰归曰归,有牵挂吾之人所在即为归处。
        曰归乎,与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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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角飞文 《冷殇》By 锦炎

        依然没有完结的冷殇嘻嘻。

        是以前的文自己整理到子微博所以再发一遍,打扰角飞区的小伙伴了。